「叫你動手就是了。」
有必要哭嗎?
不過,他哭的還怪好看的。
紅衣青年眼尾殷紅的樣子簡直印入了他心裡, 叫他腦海中一浮現就覺得心神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眼中只剩下了那雙泛著水光的鳳眸,叫燕驍不由有些彆扭。
就好像看到一直以來打生打死的死對頭忽然對他撒嬌一樣。
殷鶴簡直看不懂這操作了,他本來以為會聽到燕驍嘴臭他的話,什麼一個劍修還掉眼淚,動不動就哭之類的,結果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伸出了手讓自己打。
殷鶴:……
他一定是在試探我!
他氣的握著劍就拉住了燕驍的手,狠狠地又來了一下。
平心而論殷鶴劍上劍氣未收,這一下是很疼的。但是燕驍卻只是看了眼,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竟然也沒收手。
掌心鮮血淋漓,燕驍扭著頭聲音微低:「消氣了?」
殷鶴:做你的大頭夢啊!
怎麼可能消氣,這輩子都不可能消氣了!
他看著燕驍好像是在嘲諷他的樣子,冷哼了聲:「你等著,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
「你要是向外多透露一個字,就等著秘密被我透露出去「身敗名裂」吧!」
殷鶴特意在「身敗名裂」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燕驍輕咳了聲,他本來也沒打算透露出去。殷鶴向他哭了這件事……他本能的就不想叫別人知道。
聽見殷鶴說到有他的秘密時燕驍還以為對方是知道他身上沾染了魔氣的事情,畢竟他之前入魔時去找過殷鶴,而且剛剛在殷鶴掉眼淚之前也差點魔氣溢出。只是他剛這樣想著,殷鶴就惡狠狠地湊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理想型道侶是師尊的事情,像你這樣大逆不道覬覦師尊的逆徒到時候一定會被懸劍峰上下譴責的。」
「你要是敢泄露今天的事就等著我舉報吧!」
殷鶴自以為已經用最狠的語氣威脅了燕驍。理想型是師尊,這已經是極為嚴重的罪名了。他勉強遮住通紅的眼睛,氣勢洶洶地瞪了燕驍一眼,在鼻頭微紅感覺到眼睛又酸起來之後這才冷哼一聲握著劍轉身離開。
燕驍站在原地,腦子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回過神來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殷鶴在說什麼鬼東西?
理想型是師尊?他什麼時候對師尊有別的想法了?他這幾年連師尊見都沒見過幾次。
這是什麼離譜的威脅?
還叫他身敗名裂……燕驍額頭跳了跳,只覺得殷鶴的話莫名其妙的,該不會是被他氣懵了吧?
心裡冒出這個念頭來,他又有些彆扭。
要不他買點東西……送給殷鶴當賠禮?聽北境的兄弟們說,他們之前惹人生氣了都是買東西送過去賠禮道歉的,給殷鶴應該也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