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
那還讓他自己選個什麼啊,又沒有自主權!
秦鏡之見狀提醒:「雖然在一起,但是師弟可以選擇時間。」
殷鶴:……
他深吸了口氣,懷疑秦鏡之在話里別有用意。只是這傢伙諷刺人不像是燕驍那麼直白,一時之間殷鶴竟然也聽不出什麼問題,這時候只能隨意圈了一個日子。
「就十九吧。」
「清淨。」
他特意咬中了這個字,秦鏡之抬起眼沒有說話。
陳長老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已經選定了日子,點了點頭。
「十九?可以,那老夫就定下了。」
「秦師侄和殷師侄可以回去準備了,到時候提前將要講的東西交給我。」
「是。」
殷鶴咬牙憋出這一個字來,在和秦鏡之一起轉身出去後才握緊劍,只是他走著走著卻發現他和秦鏡之同路。
「大師兄也是這條路?」
他轉過頭語氣不耐。
秦鏡之淡淡道:「我正好要回弟子洞府,師弟也是?」
他雖然懷疑殷鶴昨日撒謊緣由,但是今日幾次相遇確實是意外,連他也不知道這麼巧。
只是殷鶴卻不信,騙鬼呢,平時怎麼沒見那麼巧?他壓根不信,心裡認定了秦鏡之別有目的。
這傢伙心機向來深沉,殷鶴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眼秦鏡之,忽然冷笑了聲目光落在了他腰間的玉佩上。
這玉佩他見秦鏡之一直戴著,想必也是貴重之物。
殷鶴伸手就將那玉佩攝取來,乾脆摔碎在了地上,做出一副惡毒囂張的樣子道:「那不巧,這條路小,只走得下一個人。」
「師兄還是另覓他路吧。」
殷鶴以為這樣秦鏡之這偽君子該動怒了吧,畢竟這是他一直戴著的玉佩。
誰知道在他動手之後秦鏡之確實是怔了一下,表情卻不像是他想的那樣變化,而是微微有些複雜。
隨即他便聽見了殷鶴放狠話的聲音。
分明前面還很傲慢陰鷙,放到後面時殷鶴忽然打了個嗝「呃」了一下,語氣微妙哽咽了起來……?
第四十六章
完了。
殷鶴只覺得自己完了。在那個嗝打出來時他頭腦「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這時候緩緩地閉上了嘴。
算了,不用說了,他都能夠想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了。
在熱意蓄積上來的一瞬間, 殷鶴就遮住了眼睛, 只覺得自己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