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打開之後他就抽了抽嘴角。
很好,果然是他。
燕驍那傢伙是一天閒著沒事幹嗎?跑到這兒來還要和他鬥嘴?但是他今天確實很忙。殷鶴握緊紙條,假裝沒看到他在紙條里寫的挑釁的話,暫時忍了下來,打算等他通過了十九日的講道之後再來和他算帳。
對面的人勉強忍耐,燕驍卻還覺得不夠似的又伸手敲了敲書架。
這人到底有完沒完啊!
殷鶴拳頭.硬.了。
燕驍也是見紙條遞過去後半天殷鶴都沒有反應,這時候才有些不解的,這傢伙沒看到嗎怎麼也不回個話?
透過書架縫隙他看到殷鶴只是抓緊了紙條又低下頭去學習,不由神色有些微妙,這傢伙該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吧?今天怎麼這麼淡定?
殷鶴忽視了半天耳邊的噪音,終於忍不住在不知道第幾次之後抬起頭來,刷刷的伸手寫了一個紙條扔過去。
燕驍放心了,他就說殷鶴不可能無動於衷,畢竟他也主動示好了不是,心裡剛這樣想著結果等他展開紙條時卻只看到上面大大的寫了兩個字。
「——閉嘴!」
燕驍:……
不是,他到底有沒有看懂他的紙條?
他說的是願意陪練!想他堂堂北境指揮使,多少人想要讓他當陪練都求不到,殷鶴這傢伙什麼態度?
心裡的怒火一瞬間涌了上來,燕驍又想到他那天把殷鶴氣哭了的事情,怒火在上升到心肺時又微微一滯,自己消退了下去,像是頭上莫名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叫他迅速地清醒了過來,這時候只能咬緊牙關收了紙條。
殷鶴懶得理會他,見他終於安靜了下來這時候又認真繼續模擬了起來,在梳理道經的過程中只感覺自己剛剛晉升結丹後期沒多久的修為又更加凝實了些。
丹田內氣息流轉迅速,殷鶴低著頭不知不覺一整天的時間就過去了。等到天色徹底暗淡下來,大部分人都已經離開了藏書閣時他才回過神來。
「這麼晚了。」自言自語了一句,殷鶴心滿意足的合上書準備先回洞府,誰知道剛一從書架出來就又和燕驍那個討厭鬼撞了個正著。
見殷鶴目光看過來,燕驍冷哼了聲先扭過頭。
「這地方就你能走,我不能走?」
殷鶴:「你能走你能走。」
他聲音敷衍,說完就準備從樓梯下去,燕驍「嘖」了一下,一把想要拉住殷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