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冷不防聽見熟悉的聲音還嚇了一跳,抬起頭來就看到是他剛剛還念叨的白朮和天冬兩個小崽子。
居然這麼快就出關了?他還以為兩人還要閉關一天呢。
白朮拉住殷師兄的袖子,不好意思道:「謝謝殷師兄前幾天給我送飯。」
「我們兩個是特意來感謝殷師兄的。」
和秦鏡之在食堂撞上那天殷鶴去送飯並沒有見到他們,只是把飯放在了洞府門口,因為怕打擾到他們閉關,只是寫了張傳音符留著而已。
他們也是剛剛出來才看到的。
天冬眼睛也亮起來:「我剛才也都吃完了。」
殷鶴被燕驍陰陽怪氣氣到的心霎時間就回暖了一些,彆扭地捏了捏天冬臉蛋:「我就是路過的時候隨手一送而已。」
「也沒有那麼特意。」
白朮和天冬早就已經習慣了殷師兄的口是心非,這時候也沒有拆穿,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他。
被兩雙眼睛看著,殷鶴居然莫名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好了好了。」
「這次閉關怎麼樣?」
他聽葛谷主說白朮和天冬都在為練氣後期做準備,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白朮點了點頭:「還差一點點突破,不過不著急,師父說我們醫修這種事情急不來。去歷練比悶頭突破管用一些。」
殷鶴也是這樣覺得的,這時候輕咳了聲忽然想到什麼:「對了,我十九日的時候要公開講一次道,你們要不要提前聽一聽,也好幫我看看?」
兩個小崽子沒想到提前來找殷師兄居然還有這樣的任務,能幫上忙便連忙一個個的點頭爭相同意,生怕殷師兄不讓他們聽。
「殷師兄,我們願意的!」
「去哪裡聽呢?」
殷鶴思索了一下,年紀輕輕便裝作年長者一樣:「去你們院子裡吧。」
兩個小傢伙半夜外出他也不放心,還是去他們洞府里,到時候講完他自己回來就好,也不用擔心兩個小傢伙了。
白朮和天冬當然不會有意見,都聽殷師兄安排的。
三個人遇上一起往回走,等到了院子之後白朮和天冬就顛顛地跑進去端出來了三個凳子,往前面一放,兩人便排排坐著等著殷師兄講道了。
確實還有點像模像樣的。
不過殷鶴心裡總有點怪異地覺得自己的孩子王的錯覺。
應該是他想多了吧?
看著兩個小蘿蔔頭,殷鶴嚴肅地想著: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想,他們這應該是諸天萬界都十分厲害的道法大會。
然而實施起來現實和理想卻有點不太一樣。雖然殷鶴講的是道經,但是劍道和醫道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剛聽了一會兒白朮和天冬就聽得有些暈暈乎乎的了,眼睛裡似乎都冒出了星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