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半天,殷鶴只好抽了抽嘴角。
「我乾坤袋裡有發冠,到時候過去戴。」
文陸雖然有些將信將疑,但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和其他去輔助今天也講道的同門們的執法堂師兄弟通知了一聲,兩人這才往道場趕。
殷鶴其實根本不會束髮,剛才就是忽悠文陸的而已,這時候邊走才邊在記憶里搜尋之前看過的人束髮的場景,心裡嘀咕著:「不就是講場道嗎,以前怎麼沒見規矩這麼多。」
謝棄雲聽見他聲音,目光望了下來。他對束髮其實並不在意,衣冠只要整潔就可以。不過峰內的規矩確實多了些。
謝棄雲微微想著。看著殷鶴到了道場,往在靜室之中去。
陳長老正著外面安排著,殷鶴鬼鬼祟祟地偷瞄了眼鏡子,取出發冠來準備隨意弄在頭上。只是他到底不嫻熟,幾次都戴的歪歪扭扭的,看起來還不如頭髮綁起來正常。
鼓搗了半天殷鶴手都酸了,不由泄氣地一把將發冠拿了下來。
「什麼東西啊。」
「一點兒不好戴。」
他正想著要是他就這麼綁著頭髮出去會不會有人和文陸那個細節怪一樣發現,這時候就聽到了耳邊的聲音,像是有些無奈一樣。
「不是這樣。」
緊接著殷鶴長睫顫抖,就感覺到了一隻手落在了他發間。
蒼白的手指穿梭在鴉黑烏髮之中,莫名有種驚人的褻瀆感。
殷鶴心頭一跳,看不見系統先生的臉,只能看到對方的手,此時只見那隻手自然的拿起發冠,隨著頭髮束進去一個正常的道冠就戴好了。
殷鶴剛剛眨了下眼,那隻手便已經收回,外面陳長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殷師侄準備好了嗎?」
「我聽文陸說你沒戴道冠?」
靜室的門被推開,陳長老看到殷鶴頭上穿戴正常後點了點頭。
「殷師侄這手藝倒是不錯。我本來還打算叫人幫你。」他隨口誇讚,卻叫殷鶴瞬時僵.硬.了一下有些尷尬。
這可不是他的手藝,分明是系統先生的……
不過系統先生居然連這個也會。他心頭跳了跳,不自覺的摸了摸頭上的蓮花冠,眼神微妙。
系統先生平日裡也是這樣束冠的嗎?
他神思飛出去了一些,又想到一件事,在心裡悄悄道:「在世家中往常都是家中長輩替小輩束冠的。」
他成年那年也束過一次冠,只是卻和剛才有些不一樣。
「如果可以,要是系統先生那時候就替我加冠好了。」他不自覺的嘀咕,聲音卻叫謝棄雲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