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殷鶴之間的事情。」秦鏡之還是照常當他那個時時以懸劍峰利益為重的首席去吧,管那麼多做什麼。
而且,他不過就是對那天惹哭了殷鶴有些不自在而已,也沒什麼其他的……燕驍下意識地心裡辯駁。
秦鏡之卻目光深了些,從燕驍下意識地反應中隱約看出燕驍好像對殷鶴有些不一樣了。
如果之前是不耐煩又忍不住招惹的話,現在就更像是——為了刻意引起對方注意力而故意作對,連燕驍自己也沒有發現他態度已經變得這麼奇怪了。
在燕驍皺眉離開時,秦鏡之淡淡收回了目光來。
……
殷鶴剛回到院子裡,還沒等好好休息呢就聽到了隔壁的嘈雜聲,隔著一院牆隱隱還能聽到陳長老的聲音。
嗯?
殷鶴耳朵動了一下,差點還以為他聽錯了,要不然怎麼會在這裡聽到陳長老他們的聲音。劍尊出關了,他們不是都應該在向劍尊匯報事務嗎?
心裡疑惑了一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就收回了目光來,只是過了會兒後當殷鶴又再次聽到聲音後才察覺到自己可能確實不是錯覺。
這還真是陳長老的聲音?
怎麼回事?
在院子裡坐了半天,他沒忍住放下劍來爬上牆頭順著聲音看過去,結果就發現隔著一片山水的隔壁院落今日好像要住人了?
這地方在殷鶴搬進來之後就一直空著,因為規模和裝飾比他的洞府好很多,殷鶴都眼饞過好幾次了,也不知道這院子將來會給誰住。
誰知道今天就有人了。
幾個執法堂的弟子在快速的來回布置著,只是院內卻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只有陳長老和雲長老兩個。
在瞥見殷鶴趴在牆頭偷看時,陳長老嚇了一跳。
「怎麼是你小子,嚇死老夫了。」
殷鶴摸了摸鼻子,在長老面前還是很老實的。
「我就住在隔壁,聽見有聲音來看一下。」
「長老,這裡要住人了嗎?」
他疑惑看過去,執法堂這麼忙碌,看起來要住的是個大人物啊。
陳長老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這裡才點了點頭,神秘道:「尊上此次出關要多留一些時日,這幾日就暫且住在隔壁。」
「你沒事千萬不要打擾你師尊。」
劍尊喜靜的事情修真界上下無人不知,因此在收拾院落的時候他特意叮囑了殷鶴一番,就怕殷鶴冒犯到尊上。
不過,畢竟他是尊上的親傳弟子,尊上好似也一直關注著殷鶴,今日對還去聽了殷師侄的講道,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陳長老安慰的點了點頭。
殷鶴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師尊要住到這兒?」
他聲音剛大了些就意識到什麼立刻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