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住在隔壁他不能搬家,那他不回去總行了吧。懸劍峰又沒有規定弟子不能留在藏書閣修煉。要是有人質疑,他就說自己今天講完道之後正好若有所悟打算突破。
殷鶴已經完全想好了,絕對不能叫系統先生被師尊發現,要是發現的話……他咬了咬牙,那他就和系統先生一起被逐出師門算了!
心裡下意識冒出這個念頭,更叫他堅定了想法一定要保護好系統先生。
而謝棄雲剛剛收到陳長老院落收拾好的消息,就聽見了對面人提起殷鶴。
「說起來尊上,這院子不僅執法堂的弟子收拾了,就連殷鶴也搭了把手。」
「這些花瓶也都是殷鶴搬進來的。」
他捋著鬍鬚笑著介紹。
謝棄雲頓了一下,倒是沒想到他會來搬東西。目光在花瓶上多看了一眼,不過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問:「殷鶴呢?」
畢竟是尊上親傳弟子,多少會問起,陳長老也不意外:「殷師侄應該是在休息吧,那會兒才見著回去。」
「尊上要見嗎?」
他下意識看向隔壁,好似要去叫殷鶴。
謝棄雲想到殷鶴還不知道他身份,倒是沒有立刻同意。而且,隔壁的院落之中此時已經沒有人了。
他微微搖了搖頭,只是到了傍晚時殷鶴卻還沒有回來。
謝棄雲睜開眼來望向殷鶴的方向,就看到還穿著今日道袍的青年困地倒在藏書閣的書架旁,一點一點的打著盹兒。
殷鶴低頭在書上磕了一下,揉著額角才睜開眼來。
「唔,剛才怎麼睡著了。」他看了四周一眼抱怨道:「藏書閣條件就是差,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大部分人都是就地站著的,殷鶴這會兒困的不行,只好找了個地方蜷縮坐著,試著像是打坐一樣入睡。
只是這個姿勢到底是有些不舒服,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他就脖子就酸痛起來,忍不住伸出手來揉了揉。
謝棄云:……
怎麼不回去睡?
當然是害怕系統先生被發現啊,只是這句話在說出來時殷鶴又害怕叫系統先生多心,只是勉強睜開眼睛道:「藏書閣有氛圍。」
「我最近就喜歡在藏書閣睡。」
他迷迷糊糊想:在環境的薰陶下說不定自己還能早日元嬰呢,這樣即使是系統先生被發現了,他們也能自由自在的流浪去了。
謝棄雲當然看出來他是在口是心非,心裡的念頭轉了幾轉倒也沒有拆穿他,只是在殷鶴又慢慢閉上眼睛時現出了身形,望了一會兒後……伸手替他拆下了發冠。
這發冠是今日早晨他親手替殷鶴戴上的,現在也該由他親手替他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