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瞥過頭去,故作自然地問:「系統先生,你會一直陪著我吧?」
他霸道地想:系統就是要一直陪著宿主啊,不然叫什麼系統!
青年柔軟的語調迴響在耳畔。謝棄雲也看到了掌心的手指,只要輕輕一合他便能完全握住殷鶴的手,像是從前第一次教他握劍一樣。
殷鶴似乎也覺得這個動作有些曖.昧,這時候壓下慌亂補充:「我記得當時我重新練劍時系統先生就是這樣手把手教我的。」
他刻意加重了手把手這幾個字,好像是在強調他沒有私心一樣,這樣只是單純的……觸碰。
謝棄雲眼眸深了些,本來是想要回答殷鶴一直陪著他的話的,但是卻又想到了自己此時的身份。
殷鶴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看向殷鶴,其實更想以「師尊」這個身份來回答他,這時候便只是道:「該回去了。」
殷鶴撇了撇嘴,沒聽到答案有些不滿。那隻手卻抬起來落到了他眼尾處,輕輕摩挲了一下。
冰冷又絕對掌控的感覺落在眼睫之下,殷鶴心神鼓動,不由自主的僵住,又下意識嘀咕道:「系統先生怎麼總喜歡遮住我眼睛。」
他還想見見系統先生呢。
謝棄雲垂下眼:「想看?」
他看出殷鶴心思,卻叫紅衣劍修有些不自在,握緊了手心虛道:「也沒有那麼想看吧。」
「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他長睫不停地閃動著,落在謝棄雲手上痒痒的,此時像是有一隻毛茸茸的蝴蝶在掌心振翅一般。
分明是嘴.硬.說著反話,臉頰卻慢慢紅了起來,一點點殷色在雪白的皮膚上暈染開。
謝棄雲從前並不懂為何凡人喜歡用胭脂色,此時倒是明白了。
確實美麗。
他閉了閉眼,想要將剛才看到的那一抹艷色驅除腦海,卻使記憶愈發深刻。這時候慢慢睜開眼望著對面的青年,他好像並不知道此時有多麼危險。
謝棄雲輕輕摩挲著他眼尾,喉頭滾動。
「會知道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冰冷的溫度褪去,殷鶴才回過神來慢慢顫動了一下長睫。
會知道的?什麼意思啊。他不自覺看向四周,心跳加速了些。
隨即又皺了皺眉反駁,他又沒有很想看啊。
一直到山下呆到了快傍晚殷鶴才回去。看著他持著私印進了山門,來往的弟子都低頭問好。
「殷師兄。」
殷鶴點了點頭隨意抓住一個弟子詢問:「陳長老在哪兒,我去歸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