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殷鶴:……「沒什麼。」
「對了,你剛才說問藥谷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白朮和天冬有消息給他?
秦鏡之見他關心,便道:「我今日早上剛剛接到葛谷主的來信,上面正好附帶了一封信封,是給殷師弟你的。」
他伸手拿出信來,看到殷鶴只矜持了一下就快速地伸手接過去,便知道他心中期待。
殷鶴和問藥谷的那兩個小藥童確實關係很好,只不過才認識了不到一個月而已,卻已經這麼關心了。
殷鶴心裡也奇怪,昨天才走怎麼今天就有信了?
他三下五除二的拆開信封,認真看完之後這才發現是白朮和天冬他們去南天海的時候正好遇上了玉寰城的船隊,順路搭乘了一程所以才提前到了地方。
趁著葛谷主給秦鏡之這個病人回信的時候,兩個小崽子連忙給他也寫了封信報平安。
殷鶴眉梢鬆了些,微微眨了眨眼。
「還挺快的。」
他低語了一句。秦鏡之抬眸看向他,本來只是打算用這個當藉口,見殷鶴一面確認他無事就可的。
此時卻見殷鶴收了手,看向他不自在道:「勞煩師兄了。」
他頓了一下,又想起什麼。
「你能不能稍等一下,我給那邊回個信?」
秦鏡之還沒說話,就看到殷鶴在身上找了兩圈之後沒找到乾坤袋,嘴上抱怨了兩句又跑了回去。
剛剛來的時候他還沒有發覺,等到殷鶴往回走的時候秦鏡之才發現那方向是師尊的靜室。
——殷鶴一直住在尊上的靜室之中?
腦海中這個念頭冒出來,叫他微怔了一下,心頭似乎有什麼靈光閃過,叫他覺得有些古怪。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
師尊帶殷鶴上山,又讓他住在靜室這樣的地方?
心裡莫名有些不安,只是因為想到尊上的身份,饒是以秦鏡之的深沉心思,也沒能想到這兒來,這時候只是莫名的疑惑。
沒過多久,殷鶴就拿著一封新的信來了,他在山上來去自如,顯然是能隨意進出靜室。秦鏡之壓下疑問,就見殷鶴將信遞給他。
「謝了。」
對面的青衣劍修扯了扯嘴角:「殷師弟不必這麼客氣,我會如實寄給葛谷主幾人的。」
他頓了一下,在走時還是抬頭道:「此次上山本來只是擔心殷師弟的狀況,現在見殷師弟沒事便放心了。」
秦鏡之的話實在聽不出什麼其他別的意味來,殷鶴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卻有些不相信這傢伙真的這麼好心?
兩人目光相對,看出殷鶴眼裡的戒備,秦鏡之怔了一下,卻只是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他和殷鶴之前是有誤會,秦鏡之知道或許他也該彌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