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再來看你。」
他落下手,本來是想聽殷鶴回應一聲的,然而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回答,這時候只能遺憾的轉身離開。
只是心裡想著,殷鶴到底是怎麼了不舒服?
要不他問問雲長老看有沒有什麼藥?
一直到燕驍那煩人鬼噪舌的聲音離開之後殷鶴才從被子裡出來,蒙著頭叫他呼吸都有些不通暢了,被燕驍吵的簡直煩死。
這傢伙平時見不上幾面,每次說話都要吵架。現在是腦子進水了,這會兒跑來找他。說了半天還說不出什麼事來。
他扇了扇臉頰上的熱氣,剛準備爬起來將枕頭再撿回來,就聽到了隔壁的聲音。
「身體不舒服?」
冷冽好聽的聲音隔著牆壁傳來,鑽入腦子中,叫殷鶴怔了一下,抱著枕頭的手都開始收緊不自覺扣住了。
聽見師尊好像沒有再翻書,他紅著臉結結巴巴道:「還、還好。」
「就是有一點醉。」
他這時候才承認自己是真的醉了。謝棄雲輕笑了一聲,殷鶴再抬眼時,桌面上就多了一盞白色的玉杯。
清淡的香氣從玉杯上傳來,他聽見師尊道:「喝了再睡。」
這是百聖果汁,最為解酒。喝了之後第二日酒意就會全部消除,也不會有什麼頭痛宿醉之類的後遺症。
殷鶴當然知道這東西,遮著臉過了會兒後才不自在的道了聲謝,仰頭將百聖果汁喝了下去。
等到他走到榻邊暈暈乎乎的準備睡時,才聽到師尊的話。
「我很高興你沒有見燕驍。」
莫名其妙的話忽然出現,在殷鶴茫然抬眼時謝棄雲勾了下唇角。
「殷鶴,睡吧。」
微微低沉的聲音仿佛帶著安撫的意味,一直到躺在榻上時殷鶴才反應過來。師尊說的「很高興自己沒有見燕驍」是什麼意思?只是他實在太困了,這個念頭只來得及出現便不知不覺的沉沒了下去。
殷鶴翻了個身,迷迷糊糊閉著眼睛放緩了呼吸。
……
燕驍回去後第二天就去拜訪了駐守船上的雲長老,只是他向來不怎麼生病,之前被魔氣困擾,後來莫名其妙好了之後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到了雲長老那兒竟然不知道該要什麼。
雲長老和燕驍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只能無奈開口:
「燕師侄既然需要藥,是用於治療什麼的?」
燕驍遲疑了一下,想到殷鶴昨天傍晚臉色發紅的樣子,不確定道:「風寒吧。」
發燒應該就是風寒,不然還能有什麼。
聽到有了目標雲長老才鬆了口氣,從煉丹爐里拿出了一粒丹藥給燕驍:「這是基礎的祛病丹,一般普通的風寒發熱一粒丹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