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他都感覺差一點就能突破,還是再努努力吧,看看這幾日在飛舟上能不能突破到元嬰。
殷鶴轉頭繼續練著,旁邊的師兄弟們都極有眼色的路過,並不過去打擾。
偏偏燕驍矜持了半天卻過來了。
他看著殷鶴一套接一套的練,本來是打算等一會兒的,結果等了半天便見殷鶴根本沒停下來的打算,不由有些皺眉。
這傢伙昨日風寒還沒好今天就這麼大強度的練劍,不要命了?他深吸了口氣,在殷鶴中途休息時終於忍不住打斷。
「等等。」
「你身體不好,怎麼還能這樣。」
他這話說的別彆扭扭的,殷鶴卻有些無語。
什麼身體不好?他什麼時候身體不好了?
這傢伙不會是在咒他吧?
那會兒在甲板上做了那麼久的心理準備就是想過來挑釁他?心裡給燕驍的行為邏輯做出了解釋,殷鶴瞪了他一眼。
「我好的很。」
「你要是練劍就去旁邊,不練也不要打擾我。」
這裡這麼多空位,這傢伙就非得站在這兒。
燕驍本意是關心,沒被領情之後深吸了口氣只感覺自己額頭突突突的跳,不過他也沒忘記今天是過來做什麼的。這時候在殷鶴準備轉身時握緊劍,將丹藥盒拿了出來。
「我不是過來練劍的。」他強忍著尷尬道:「不是聽說你生病了嗎?這是我從雲長老那兒拿來的祛病丹。」
「你吃了再練吧。」
突如其來的話叫殷鶴愣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燕驍在說什麼,等到理清楚後有些噎住。
「我沒有不舒服。」
燕驍猛地抬起頭不贊同道:「你昨晚臉都紅了,不是風寒了是什麼。」他頓了頓,說出這句話時還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轉過頭去道歉。
「算了,那個我知道我之前不該叫你「小弱雞」,你也不用忌諱忌醫,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本來就尷尬的事情被再次提起來,殷鶴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四處左右看了看,又氣又羞惱。
「你住嘴!」
「停下停下。」
他這時候倒也聽出來燕驍是以為他風寒了,來給他送藥的,可是他昨天根本就沒有風寒!臉紅那是……那是羞恥的。心裡火一陣一陣的冒上來,殷鶴簡直不能聽下去了,臉色又再次變紅了起來。
燕驍眼睜睜地看著殷鶴在他話語落下後變得古怪起來,沒一會兒耳朵就紅的要命,這時候即使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不對了。
「你這是……?」
殷鶴:啊啊啊啊,為什麼要提起來,為什麼還要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