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突然過來的位置,他也猜了出來殷鶴是大概遇上了什麼事,所以才瞬移了過來。此時見到他調息完後抬起頭來只是點了點頭。
「殷師弟。」
殷鶴:陰魂不散,他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啊,剛剛甩掉了燕驍轉頭又碰上秦鏡之了。
這傢伙在這裡做什麼?
他下意識地抱怨出聲,秦鏡之臉色卻沒有變。
「殷師弟,這裡是我的房間。」
殷鶴轉頭一看:……還真是。
他怎麼轉到秦鏡之房間這邊來了,之前光顧著甩開燕驍了完全沒注意,這時候被秦鏡之提醒之後輕咳了聲:「我沒看到。」
「既然這裡是你房間,那我就先走了。」
他下意識想要出去,秦鏡之卻突然手中傳音符亮了一下,點開之後過了幾剎道:「我聽外面的執法堂弟子說燕驍在找殷師弟,已經走到中廊去了。」
「殷師弟是和燕驍有什麼事嗎?」
他倒是沒想到殷鶴是在躲燕驍,心裡有些奇怪,猜測燕驍難道是說什麼了?話語剛落下這時候就見殷鶴臉色一變,像是驚弓之鳥一樣表情變化不定,這時候不由皺了皺眉。
這傢伙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非得找到他問出來是吧?
殷鶴臉色難看,秦鏡之微微垂眼:「殷師弟在說什麼?」
「啊,沒什麼。」殷鶴回過神來本來是想要直接出去另找一處地方的,現在卻出不去了。燕驍滿甲板的找人他出去後就是自投羅網。
而自己房間那邊……想到有師尊在,他心中一燙這時候也不想過去,便不由有些煩躁了。
這麼大一艘船,難不成還沒有人呆的地方了?
他罵罵咧咧的不滿,秦鏡之卻看了眼他房門外這一片的甲板,開口道:「這一塊兒靠近陳長老他們的居所,甚少有弟子過來,殷師弟若是不想出去的話便在這裡修煉吧。」
殷鶴有些詫異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昨天不是還有點陰陽怪氣嗎?
他抬起頭狐疑地看了眼秦鏡之,秦鏡之卻微笑看回去,表明自己沒有任何敵意。
兩人僵持了會兒,聽到外面遠遠傳來燕驍的聲音,殷鶴還是收回了手。
算了,還是呆在這兒算了,他就不信秦鏡之還能把他怎麼了,心裡這樣想著,面上他假惺惺的笑了笑,做出一副同門和諧的樣子,眨了眨眼。
「那就多謝大師兄了。」
「我在右側靠近陳長老的甲板那兒修煉就行,不打擾你了。」
他說完便轉身走過去。被殷鶴故意裝乖的樣子看著,秦鏡之心頭一跳,這時候袖中的劍莫名握的更緊了些,在殷鶴離開之後才回過神來。只是腦海中卻還是一直浮現著剛才紅衣青年乖巧眨眼的樣子,莫名想著:要是能一直這麼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