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驚訝看向掌心的樣子,謝棄雲便知道無事。
「元嬰之後劍招還會更多。」
他笑了一下,叫殷鶴忍不住有些臉紅。
謝棄雲目光落在他面頰上,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示意殷鶴伸出手來。
「再檢查一次。」
「應該沒事吧師尊。」殷鶴嘴上說著但還是沒有違背師尊,在熟悉了自己的元嬰之後乖乖的伸出手來。
隨著紅色衣袖垂落,師尊指尖落在他脈搏上之後殷鶴才漸漸從突破的激動中冷靜下來,為了轉移注意力忍不住開始神遊。
師尊指尖好冰啊。
他想著想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等等,剛才光顧著高興成功突破元嬰了,倒是忘了暈倒之前的事情。他記得自己最後抗過雷劫時已經完全撐不住了,支著劍就要倒下,好像是有人接住了他。
是師尊?
記憶中熟悉的雪鬆氣息拂過,他左手抓著袖子忍不住眨了眨眼,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之後陡然一驚。
等等,既然是師尊接住他抱他回來的,那秦鏡之豈不是看到了?
他突破時秦鏡之就在旁邊,最後渡雷劫時對方肯定也在!想到這裡,殷鶴動作都僵.硬.了些,叫已經收了手的謝棄雲眼眸微轉。
「在想什麼?」
因為腦子裡全是這件事,殷鶴不由自主地呆呆說了出來。
「是尊上抱我回來的,那豈不是還有人看到了?」
他抿了抿唇,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眉頭都皺了起來,要是被人看到師尊的清譽豈不是會受損?
雖然師尊抱他是事出有因,起因是因為他渡雷劫暈倒了,但是殷鶴還是有些緊張。
謝棄雲頓了一下:「被人看到又怎麼樣?」
殷鶴輕咳了聲,轉過頭去嘟囔道:「誰知道大家會怎麼想。」
萬一誤會他們的關係怎麼辦?
他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謝棄雲卻挑了挑眉:「很在意?」
殷鶴搖了搖頭又點頭:「師尊不會在意嗎?」
「只是誤會才抱我。」
他向來是高高在上的劍尊,是不沾染紅塵俗事的神明,若是因為今日的誤會被人當做談資心中議論,那怎麼可以?
他想到這兒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些不舒服,只是眼前的人卻一點兒也不著急,反而平靜地看著他等他說完。
就像是殷鶴不明白師尊對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樣,他此時也不明白師尊為什麼會大庭廣眾之下的抱他,而且這麼平靜。
他掌心蜷縮著,說到這兒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