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胡說八道。」
他第一次對殷鶴服軟,語氣避讓起來,叫殷鶴還有些不自然,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回事。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嘴臭怪嗎,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心裡念頭一閃而逝,殷鶴後退了一步,這時候不僅沒有被安慰到,還懷疑燕驍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你該不會是在妖魔坊市的時候被魔族寄生了吧,不然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你平常不是都要反駁我的嗎?」
燕驍一口氣噎住,沒想到自己讓一讓他還被殷鶴覺得是被附身了,這時候簡直有些無語。他平常在殷鶴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他也知道自己脾氣是差了些,經常和殷鶴抬槓,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迎著殷鶴目光燕驍深吸了口氣還是壓下尷尬,準備把上次沒說完的話說出來。
「別鬧,我有事和你說。」
對面的暴躁怪一臉正經,那張英俊的臉也看著似模似樣了起來,好像要說什麼嚴肅至極的事一樣。殷鶴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但還是抬起頭準備勉強聽一聽燕驍準備說什麼。只是等他剛看向對方,就看到燕驍又彆扭的轉過頭去避開了他眼神。
殷鶴:……
什麼鬼啊,這傢伙有毛病吧。是他叫自己聽的,這會兒又不敢看人。
他額頭跳了跳,都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說不說?」
不說他下船了,這會兒飛舟停靠馬上就到蓬萊島了,誰知道燕驍什麼意思。
只是他這句話像是刺激到燕驍了一樣。他話音剛落下,燕驍就咬牙從乾坤袋裡拿出了個香包來,想要遞給他。
「算了,我喜歡你。」
「就這個……你收下吧。」
他說完才轉過頭,一張臉.硬.是憋的漲紅。這時候不自覺地看向殷鶴,想要看看殷鶴是什麼反應。
殷鶴:……
殷鶴差點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你說什麼?」
他腦子沒有進水吧?剛剛肯定是聽錯了。他眉頭微微皺起,心裡瞬間下了結論。
燕驍沒想到自己鼓足了半天勇氣殷鶴還沒聽清,這時候一口氣噎住,只好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可能喜歡你。」
「算了,也不是可能。」
「就是喜歡你。」
「這東西是我自己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和殷鶴紅衣相配的黑色香包出現在眼前,殷鶴沉默了一下詭異地看向燕驍。他這一次是真的聽清楚了,燕驍要送香包給他,還說他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