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鶴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只是問都問出來了,他確實是有些奇怪,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心底遲疑了一會兒,殷鶴還是低低的應了一聲。
便聽見師尊一字一句道:「上一次在藏書閣我見阿鶴像是小河蚌一樣掉眼淚,便伸手將那滴淚珠接了下來,凝結成了一顆珍珠。」
「一直收藏著。」
淡淡的話音落下,殷鶴徹底炸了,腦海中只迴響著師尊的這幾句話——小河蚌,掉眼淚,珍珠……
那是、那是他的眼淚珠子,師尊居然收藏了起來,昨晚在他哭唧唧的時候居然還放在了他枕邊。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他死死握著拳,一天之中第二次恨不得人間蒸發,這下徹底藏在了枕頭下面。
謝棄雲見他怎麼也不肯出來,勾了一下唇角。
「我送給阿鶴一顆珠子,阿鶴還我一顆,本就如此。」
「不必害羞。」
殷鶴:……這怎麼能一樣。
一想到師尊握著他淚珠的樣子,殷鶴就遮住了眼睛,這時候完全不敢直視師尊。
……
外面燕驍和秦鏡之都關注著殷鶴,今日見到殷鶴沒有來都驚訝了一下。
「陳長老,殷鶴是生了什麼病,要不要緊?」
克制了一瞬後燕驍還是忍不住問。
陳長老自己也疑惑,他最後離開的時候才聽到尊上的吩咐,其實也不知道殷師侄得了什麼病。
這時候只能道:「這是尊上說的,老夫也不清楚。」
「不過殷師侄暫時在尊上庭院裡養病,你們也不用擔心。」
他也是在臨走時才知道殷師侄居然住在尊上的院子裡,心頭微微有些古怪,不由疑惑難道那會兒聽到的動靜是殷師侄發出來的?
他晃神了一瞬。
秦鏡之聽到殷鶴是在師尊院落養病時便怔了一下,不由自嘲猜測:師尊難道已經下手了嗎?
他總有些不安的預感,燕驍心中微微有些焦躁,一轉身看見秦鏡之的表情不由一頓。
秦鏡之難道知道什麼?
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說些什麼,這時候只好咽下了心底的疑惑。
旁邊文陸還有些感慨:「我就說昨天殷鶴怎麼奇奇怪怪的,原來是生病了。」
昨天在海崖邊練完劍之後殷鶴打了聲招呼就沒影了,最後過來的時候臉色好像有些不對,他本來沒在意,現在想想估計就是生病了。
他自言自語叫其他人也沒有多想,唯獨燕驍在參觀時突然跟在了秦鏡之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