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這件事早些知道也好,至少能時時告誡著自己……不要不自量力。
即使是再不甘心,也不行。
兩人複雜的在藏書閣分開,燕驍幾乎一閉上眼就能想到秦鏡之告訴他的話,再見到時忍不住觀察起殷鶴來。
殷鶴實在不想讓大家多猜,在第二天的時候就來了蓬萊道場,想要像往常一樣,只是因為體質作祟,即使是已經養了一日了,他今日脖頸上隱隱的還留有些痕跡。
叫他早上起來的時候對著銅鏡發愁了半天,才勉強找了個可以遮擋住脖頸的衣服穿上。
笑死,要是請了一日病假在師尊庭院休息第二日脖頸上卻帶了痕跡來,這不是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嗎。
殷鶴堅信山上的同門裡固然有單純的,但絕對也有能看得出來這是什麼的,在早上收拾好後才假裝正常的出門。
好在大部分人都不會關注別人今天穿了什麼,在殷鶴到了之後就連執法堂的文陸也沒有發現不對,這時候只是好奇的詢問:「對了,你昨天怎麼了?」
「怎麼不多休息一天?」
今日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只是隨意逛逛蓬萊島的坊市而已,殷鶴來不來其實都行。
殷鶴一聽起他問到昨日,身體就微不可查的一僵,這時候若無其事道:「只是小病而已,今天好多了也沒什麼大事。」
「劍修哪有那麼嬌氣。」他說的義正言辭,倒是文陸被訓的一愣一愣的,眼神不由有些怪異。
他只是關心一句而已,殷鶴怎麼反應那麼大?
殷鶴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這時候咳嗽了一聲:「咳咳,快走吧。不是要去坊市看看嗎,去遲了沒東西了。」
上島好幾天了,今日商定好大事之後蓬萊島的坊市才打開,不少修士都打算趁機去淘點兒東西的。
懸劍峰弟子也不例外,一早就都來了。文陸只好咽下去了口中的話,狐疑地看著他。
燕驍一直留意著殷鶴,看到他今日穿的格外嚴實之後不由皺了皺眉,只是這時候卻判斷不出什麼,只好按捺下來。
到了坊市時早上的時候大家分開行走,到了午時才一起去了酒樓。
殷鶴坐在大堂里剛點了幾個菜想要說什麼,卻忽然想起什麼,嚴肅地轉頭對文陸道:「你在這兒守著位置,我有事出去一趟。」
文陸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快點啊。」
殷鶴隨意應了一聲,裝作像是要去買東西一樣出了大堂。只是燕驍卻看到他根本沒有出去,而是轉身之後拐了一個彎去了酒樓無人的後院處。
他在樹下找到一處空地之後見沒有人注意,這才嘀嘀咕咕抱怨著順手拿出藥膏來,轉過頭去準備給脖頸上抹點。
這體質也太垃圾了,不抹藥幾天都好不了。
殷鶴可不想明天還穿的這麼嚴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