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個師侄?
白朮和天冬震驚地瞪大眼睛,從師父的話中反應過來。
等等,不是說殷師兄沒有喜歡的人嗎?怎麼現在又要生小寶寶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只好壓下了疑惑,想著等到見到了殷師兄一定要好好詢問他。
殷鶴不知道就連崽子們都知道他可能懷孕的事情了,握著葛谷主給的傳音符,猶豫不定了半天,最終還是悲憤的去了問藥谷的醫館。
街角的醫館中,青衣道人剛收到師兄的傳音,不久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衣的青年劍修走了進來。
剛剛在外面時還沒注意,等到進入之後他才發現這紅衣青年真是一副漂亮至極的好相貌。
濃密鴉羽似的頭髮用一根髮帶隨意綁著,眉梢微揚,容貌昳麗英氣。氣質雖然高傲,但是卻不惹人討厭,竟叫人不由產生眼前一晃的感覺。
他讚賞地看著,就見那青年在進來之後似乎是在確定地方,等到確認了這就是醫館之後遲疑了一下,才走過來。
「閣下可是趙師叔?」
「這是葛谷主的傳音,還請師叔看看。」
因為和問藥谷的關係,殷鶴直接稱呼葛谷主的這位師弟一聲師叔也行。
「好,先坐下吧。」
青衣道人只聽師兄說要給一個懸劍峰的弟子問診,具體倒是沒說什麼。此時接過師兄的傳音符後,眉頭才微微皺了起來。
「咦,先天陰母體質……」竟然是這個先天之體。
「老夫活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這個體質。」
趙道人神色好奇。
殷鶴:……他活了這麼久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倒霉,怎麼一劫接一劫啊!
殷鶴氣死。
趙道人目光看向殷鶴,就看到紅衣劍修這會兒正襟危坐,嚴肅的臉都皺起來的樣子,不由失笑。
「這位其實師侄不必緊張。」
「大道自有意志,各種體質的存在定然是有道理的,不用如此排斥。」
「手伸出來我看看。」
殷鶴依言伸出手來,被剛剛那番安慰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心裡這時候也慢慢緊張起來。
是不是一診就要診斷出來了?
可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啊。
心裡嘀嘀咕咕的祈禱著,在青衣道人診脈時,殷鶴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