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不滿地踢了下,又被鍾離握住了腳腕。
他的薰香太過迷醉,林深有些後悔在沐浴時和他說的話,但是已經潑出去了,自然而然就要自己承擔。
「帝君...」
「嗯?」
她只是喚他帝君,繾綣情深。
林深喜歡他的手指,戒指或者指尖,都承過她的吻,現在她也是捧著他的手貼在臉上,埋在他的掌心磨蹭。
鍾離攬著她,用手輕柔安慰,林深背靠他的懷抱,等到一切結束才昏睡過去。
她入睡之後,並沒有做任何夢。大概是鍾離的仙術,林深睡得很安穩,沒有在夢中再多廢心神,第二天醒來,他並不在身邊。
林深才察覺,原來也有人不會應對離別。
壺中已經變換洞天,她從寬闊的廂房醒來,衣物擺放整齊,外面的物件也是一應俱全,只不過,不再是他的洞天。
林深感慨他的多情好似無情,穿好衣衫,做好準備,她對著派蒙道:「走吧,請仙典儀快開始了。」
璃月港張燈結彩,凝光已經在主位站好,準備恭迎帝君。
林深在天衡山上遠遠往下望去,又在一旁的樹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猶豫一下,還是走過去融到他的懷抱,鍾離輕撫她的頭,林深小聲道:「以為你要不告而別。」
「約定今日再見。」鍾離道,「我從不毀約。」
「那我們的契約是不是也就此終結了。畢竟不是如同甘雨和魈那樣,是千年守護的契約呢。」
他不再是她的愛人,他們之後也沒什麼瓜葛了。
鍾離輕笑:「卸下神位並非此時一瞬,這世間萬象還需要時間來慢慢磨合,你與我的契約亦是如此。何況,不過開局,我們的契約才剛剛開始。」
林深仰頭看向他,有些懵懂,她直白地理解:「那我們的契約還在生效?」
「自然。」
她窩回他的擁抱,隨著凝光的召喚,看他抬手,天地震動,在璃月港的上空凝聚了黑金色的雲霧,原來他降臨之時,會有如此大的陣仗。
「那個紅色結晶,確實令人在意。我會用這段時間搜索境內的殘餘,然後告知於你。當然,我會注視著璃月港的動向,至於接下來的旅途,就無法相伴了。」
鍾離的手輕輕滑落,先祖法蛻就這樣徑直摔在典儀之上,他輕聲道:「如此,便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