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緩緩啟動,林深有點暈船,在他的套房躺屍,托克在外面玩累了也回來呼呼大睡,等林深適應清醒一些,外面的氣溫已經驟降,她推開艙門,在蒼色的海霧中,他站在欄杆旁,衣服被凌冽的海風吹得擺動,包括他柔軟的發。
林深走過去縮在他的懷裡,達達利亞笑起來,「小姐,還暈船麼?」
「好多了,剛才暈得食不下咽。」
「再忍耐一下。」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外面很冷,去溫暖的地方吧。」
她沒有動彈,而是詢問:「為什麼突然回去?」
「女皇陛下的命令。」
「這樣..」她不再多問,「你不會把我扔在你們家吧?」
她該怎麼和他的家人相處,他不會去很久很久吧?
「你會喜歡我的家的。」達達利亞本來想逗她,看到她焦慮又緊張的神色,還是老實補充,「只需要你在家裡待一天。」
她長舒一口氣。
達達利亞在她唇邊蹭著,林深張嘴,默認他的闖入。熱戀的人似乎總會忘了旁邊還有人,林深被他帶得也厚臉皮起來。
「嘴唇很涼。」他邊親邊說,「這樣暖些了麼?」
林深像個毛球一樣被他抱著親昵,她只能點頭當做響應,回到他的房間,又免不了一頓亂搞。
他收斂很多,因為惦記著她可能還在不舒服,但是林深沒拒絕,搞就搞了。
林深基本都在睡覺,她需要達達利亞陪伴,因為她在這裡才是真正的無親無故、羊入虎口,她可不想碰見什麼科學怪人,這也迫使她只能依賴達達利亞一個人。所以那些在船上巡邏、監視新兵的事情,他一概沒做,就躺在她身邊給她唱搖籃曲。
估計這也會讓他風評下滑,不過達達利亞並不在乎,能打就能堵住他們的嘴。
至冬國到了,她覺得自己睡了一個世紀,達達利亞扶著她,還讓她腳底虛浮。
這裡應該是至冬國的港口,林深只覺得一片白茫茫,還沒等她細看,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公子,沒想到你回來了呢。」
是女士,看樣子,正準備去稻妻吧。
「嗯。」他沒有跟她打趣的心情,伸手去接林深,而女士則一眼注意到踏入至冬國領土的少女。
「真是可憐啊,你竟然會把她帶回至冬。」女士嗤笑,「怎麼,你要把她帶到哪裡去?在玩過家家嗎?」
林深不喜歡有人當著自己男人的面說他不好。尤其是女士的冷言譏諷。她當即掏出劍。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只有閉嘴的時候才好看一些。」林深半扶著腰,明明一副身體不適的樣子,但還是牙尖嘴利地反駁,「不會以為自己真的無人能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