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無措,她召喚出水環,將兩個人環繞在裡面,沒管魈的掙扎,把他抱在懷裡。
魈劇烈地喘|息著,他眼前一片猩紅,想要尋找能夠舒緩的對象,林深摟著他的腰,和他跌在髒污的池水中,他單手撐地,看到她的眼睛,嗜血的欲望與業障的侵蝕讓他頭痛難耐。
「離開我。」他又重複了一遍。
林深也不知道在他身邊的後果,她想聽話地從他身旁遠離,但是看到他這樣難受,林深於心不忍,還是抱住了他。
魈應該不至於發瘋把她吃了吧。
「怎麼才能讓你舒服一些呢...」她撫摸他的脊背,「魈...你哪裡疼?」
就像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會迫切地需要水源,喪失理智的金鵬也會尋覓能夠緩解疼痛的良方。他握著林深的喉嚨,林深驚訝地抱住他的手臂,他力氣不大,但是這個神態,很像要將她掐死。
他還在猶豫,是僅存的思考的能力。
林深隱約明白過來,她試探地問:「我會讓你舒服一些嗎?」
他渾身僵直,鬆開她,後退兩步,啞聲道:「離開我。」
林深卻鑽到他的懷抱,親了親他的唇。她撥開他的封鎖,一陣交纏,魈的呼吸和緩下來,整個人也落在水池之中。
林深坐在他懷裡,看他漸漸恢復正常,驚訝地說:「真的有用,魈是迪斯尼公主嗎?」魈聽不懂迪斯尼,但是聽得懂公主。
他很彆扭,別過臉,不再看她。
「哇。」林深撫摸他的背,「你不痛了嗎?親親就會好!」
被她發現真相,這讓魈有些羞愧,他想要離開,但已經脫力,他也需要休息。
池水寒涼,林深扶著他從水中離開,旁邊還有個山洞,林深將他放進去,這才調動風與水為兩個人清潔。
魈躺在草蓆上,林深則躺在他的肩頭,她直起身子問他:「你從什麼時候發現的?」魈不想說,他眼底一片紅,林深笑著講他:「為什麼在害羞啊?」
魈仍是不講話,林深托腮想了想,「那天晚上?那個時候你也在忍受業障的痛苦嗎?」諸行皆苦,他每時每刻都需忍耐。
魈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講話了。林深安靜下來,她靠在魈的懷裡,過了一會兒,他收攏手臂,將她摟緊。
林深仰頭看他,握住他垂下的髮絲,魈低低警告:「不要玩鬧。」
林深卻將他的發放在口中嚼了嚼。
那股怪異的感覺再度席捲全身,魈撥開自己的頭髮,林深又摟住他的脖子,若不是消滅魔物導致的力量衰竭,魈大概早就離開了。
他嘆氣,問她:「你到底想做什麼?」
林深一臉好奇,「在想怎麼能緩解你的業障。」
他已經不想解釋,索性合眼當做沒有聽見。
唇邊溫熱,她試探地吻了吻他,魈聽到她柔軟的聲音:「這樣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