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聽得到。
周圍有隱約的鳥鳴,林深緊繃著神經,魈確實貪快,因為她的緊張,這次並未成功。林深呼吸急促,他放開手,在昏黃的日落下,魈的眼尾紅色加重,他不明白出了什麼差錯,低頭吻她,林深摟著他的脖子回應,這是她第一次在魈這裡嘗到強勢的味道。
魈需要疏解悶在身體裡的燥熱,但他必須要有耐心。她並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接受他,反而顯得他像個野獸一樣。
林深終於進入狀態,雖然她還是有些在意草坪的寬闊,但他保證不會來人就是不會,只是周圍的動靜被無限放大,她甚至能聽到花草生長的聲音。
「魈...」
「抱歉。」
他又在道歉,但是他沒有什麼可歉疚的。
林深握緊他的衣物,他們誰都沒有寬衣,看起來就像是在擁抱,刺激、羞恥、緊張交織在腦袋裡,還有專屬於他的奇特的觸感。
鳥鳴沒有間斷,大概是旁邊的矮樹上有小鳥的巢穴,林深覺得他們兩個就像兩隻鳥雀一樣,再變換下位置就更加類似了。
「..魈。」她推了推他。
魈並不明白她的意思,勉強停下,「怎麼了?」
中斷的感覺並不舒服,天已經全黑了,林深被汗浸潤,她小聲問:「什麼時候結束?」可能金鵬是特殊的鳥,畢竟是神獸,他真的太久了。
魈也想知道。
他進退兩難,林深捨命陪君子,往他胳膊上一躺,合眼道:「快些。」
她早就滿足了,但林深總不能提起褲子走人。睡也睡不著,熱騰騰的,還是在外面,她要被他折騰死了。
就連旁邊的鳥巢都安靜下來。
終於結束,林深長舒一口氣,魈低頭問她:「很難受?」
和他在一起,或許並不是最優解,她難以快樂。
林深搖頭,「你很厲害。」
魈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回復「他很厲害」,而不是回應他有沒有不舒服。
他幫她蓋上外袍,林深四肢僵硬,掛在他的脖子上,隨便他要把她帶去哪裡。望舒客棧的熱水24h供應,魈將她帶到房間裡,然後把她放入浴桶。
他想要道歉,連自己都不明白他為何如此歉疚。
因為他貪求享樂?還是因為他可能傷到了她。
林深靠在浴桶里看向他,魈仍舊是一派清冷,只有後頸的熱氣證明了他剛才做過的事,林深卻像個蒸籠一樣,腿腳發軟,窩在水裡舒展四肢。
她合上眼的功夫,他便離開了。
林深氣得毆打起水桶里的水,但是沒多少力氣,這讓她心裡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