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被她注視得紅了耳朵,終於空出嘴來,問她:「為什麼看著我?」
「上仙太好看了,完全移不開視線!」
「...無聊。」
他這樣說,又接著和豆奶鬥智鬥勇。
魈很少會有「很撐」的感覺,這杯豆奶讓他感受到了。
他放下杯子,林深驚訝地說:「你喝完啦?」
她端著空杯子,有些失落地看向他。
本來想對半分的,那麼大一桶,都讓他自己吃掉了。
魈沒懂她什麼意思,靠在床頭,雙手抱著胳膊道:「很好吃。」
反正她做什麼他都會說很好吃。
林深又給自己做了一杯,還吃了一碗麵,她最近食慾大增,而且為了給魈做甜點,自己經常偷偷吃掉那些作廢的食品,派蒙也會幫她解決一些,最近吃糖太多,她都有些擔心自己的血糖有沒有超標。
還是要去白朮那裡,順路問問抽血製藥的可能性。
雖然血糖超標不會讓血變得好喝,但是萬一呢?林深多吃點糖,自己也變得甜甜的,說不定魈也會喜歡。
事情解決,一身輕鬆,還有幾天就是海燈節,魈卻忙碌起來,林深不能每天和他早出晚歸,但是正常作息的陪伴還是能堅持住的。
除魔、乾飯、除魔。
林深感覺自己磨練地腹肌都要有八塊了。
她看著月光撒在他身上,想到千年以來相同的月光都是這樣照拂他的,而月光和他都沒變過,她忽然有些鼻酸。
魈甩掉和璞鳶上的污血,翠色的風籠罩他全身,衣袖擺動,他又成了那個遠離塵囂的少年仙人。
「魈累嗎?」
魈回頭,「不累。你呢?」
林深誠實道:「我好累啊,我只做了兩天同樣的事,就累得走不動了。」
「派蒙也是!」派蒙捂著腦袋,「嗚...幻肢好痛!」
魈勾起極淡的笑容,「我來抱你。」
他伸手,林深跳到他懷裡,魈聽到她悶悶地說:「你每天都這樣,該有多累啊。」
只有他,只剩下他了。
林深癟嘴,親了親他額頭的印記,「你應該和帝君請假休息幾天,或者海燈節和我們出去玩。」
魈頓了頓,守衛璃月比玩重要,而且他不喜歡海燈節,太熱鬧,人海如潮,他不想靠近。何況,他沒玩過。
往常浮舍總帶著他們一起去人間玩鬧,魈不喜歡去,會被他們拉著前往。
那些燈火輝煌,與他、與夜叉是不同的風景。
魈抱著她,尋了個矮樹坐下來,和她解釋:「只不過這一月,魔神殘渣格外躁動,所以忙碌些。」
平時也是清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