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醒來會習慣地吻她,因為林深告訴他這是戀人的責任。親的時候林深會醒,她睡眼朦朧地看著他,魈問:「起麼?」
她埋在他頸窩裡搖頭。
但是他還需外出。
魈拉開她緊緊縛在身上的胳膊,林深悶悶地說:「今天上午我會去不卜廬。」
意思是他無需找她。
魈點頭,問:「去做什麼?」
去醫館的人,多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魈貼著她的額頭,捕捉她病了的徵兆,林深搖頭,「找白朮有事。」
魈不再多言。
林深用完早餐後徑直去了白朮那裡,將自己的假設與白朮說了,白朮聞言靜默片刻,將一張藥單遞給她,是需要的藥材。
很多都是常見的,還需要一些草史萊姆的凝液。
林深正巧都有,便遞給了他。
白朮道:「那便取一些血液,當做試用。」
林深點頭,看著他拿出抽血的器具,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大概取了一手指長的量。林深用水元素給自己治療,白朮又問:「如果此事可行,你要多少藥量?」
「一年。」
稻妻島嶼眾多,事情繁瑣,在那裡待一年也不是沒可能,林深又補充,「如果超過一年,我會再來補充。」
長生吐著信子笑她:「一年,把你抽乾也不夠用。」
林深搖頭:「我的水元素能為自己治療,一年並不算多。」
白朮那一管便是五六份藥的用量,最後做成一個試用藥罷了。
「兩個時辰之後再來。」
林深點頭,放下報酬,白朮又道:「如果你定量如此之大,所需藥材和要價還得商量。」
林深嘆氣,「知道了,白先生忙吧。」
又要被不卜廬坑一筆了。
林深在外面補充物資,順路撿了幾個遺漏的寶箱,晃悠夠時間才回到不卜廬,白朮將一個小瓶子放在她手中,林深打開看看,只有一顆藥丸。
「裹了糖衣嗎?」
「又非幼兒服用,何必用糖衣。」
林深道:「那還是裹上比較好。」
「那估計要兩百朵甜甜花。」
林深拍拍心口,還好她平時有撿垃圾的習慣,不然每次都這麼大出血,她真的頂不住。
拿著藥回到望舒客棧後,老闆說魈並未歸來,林深也沒再打擾,下樓去找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