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親吻的時候,他也會不慎弄破她的唇,那時候他舔了她的血液,並沒有不舒服的樣子。
她想得應該沒錯的。林深緊張起來,擔憂她關心則亂,辦了壞事,而且為了能夠成功,她站得很遠,以防分不清到底是藥的作用還是她的作用。還好魈很快便恢復正常,林深迅速走過去抱住他,「怎麼樣?」
魈皺眉,「在裡面放了什麼?」
本不可能,這時間沒有東西能淨化業障,除了...
魈的目光帶著探究,林深心虛道:「所以到底好沒好?」
「確實有淨化的作用。」
而且能深入內里,和與她交纏並不同。
林深幾乎跳起來,她撲到他身上,魈被她帶得後退兩步。
「好耶!太好了,魈!」
魈難得要追究到底,他立刻詢問:「這裡面是何物?」
林深摸摸頭髮,指著北方說:「天山雪蓮!我加了天山雪蓮在裡面。」
魈摸著下巴,「天山雪蓮...又是何物,從未聽過。」
「是一種神藥,據說只要懷著真誠的心,就能找到呢。」
魈覺得她在騙人。
林深經常騙他,魈只是不屑得拆穿,他雖不常接觸人類,但並非無知孩童,她那些哄騙,他聽得七七八八,早就看透她撒謊的神態。
她貼著他說:「可能是因為我每天都在想'讓魈幸福吧,讓魈幸福吧',所以才會有這個辦法出現。」
她鼻子酸酸的,磨蹭他的側臉,「魈...太好了。」
魈將她摟緊,知道她一切都是為了他,雖然此事並不小,但為了避免惹她難過,魈還是像往常一樣不再追究,就當,她真的找到了那所謂的天山雪蓮。
她的眼淚落在他身上,魈只覺得心底疼痛,撫摸她,讓她不要再哭泣。
派蒙抱著胳膊搖頭:「完全是喜極而泣了呢。」
林深伸手扒拉派蒙,兩個人小學雞鬥嘴,魈無奈地靠著石頭坐下,林深在他懷裡悶了一會兒,才仰頭道:「那我們回望舒客棧吧。」
「好。」他輕輕說,「讓你費心了。」
這句,是他的感謝。
林深的眼淚積在眼眶,她搖頭,貼著他的唇,當做回應。
魈知道,這些都是所謂的愛,她不管是用話語還是用行動都傳達給了他。
回到望舒客棧,林深為了慶祝製藥一事大功告成,獎勵自己白日宣|淫一場。
魈不明白這算什麼慶祝,但她的手已經解開自己的衣帶,他便順著她,讓她舒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