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燈節過後,璃月溫度轉暖,花叢茂盛,遠處的蘆葦盪也漲起春水,隨風搖擺,溫暖多情。
魈坐在她身邊,派蒙拍拍胸脯,「她睡著了,魈保護好她!」
說完,派蒙便鑽進背包,去掏她的零食。
魈坐在她身邊,林深很快便捕捉到熟悉的氣息,自行向他的腿靠攏。魈摸著她的頭髮,林深嘀嘀咕咕的,大概在說夢話。
就這樣貼著看向午後的淺灘,水面波光粼粼,魈躺在她身側,兩手放在身前,注視著梧桐樹葉透過的陰影和日光。
靜謐又安穩。
林深鑽進他的臂彎,魈側身,撐著胳膊看她,她吃得一嘴油光,但是臉色偏白,看起來並不健康。
他走時,她還是圓潤的臉蛋,怎麼一上午就消瘦了一般。
魈看向派蒙,「上午,去做了什麼?」
派蒙後背一激靈,她咀嚼著日落果乾,結巴道:「沒做什麼!」
魈的目光讓派蒙有些難頂,派蒙十分清楚眼前這個護法夜叉可是兇惡的戰神,只不過在林深面前柔順些,派蒙又不怎麼會撒謊,嗚嗚兩下,徹底逃開了。
魈用手帕擦了擦她的臉,貼近時,他聞到了一些藥香和血腥氣。
他並不善醫,將她檢查一遍,也沒有發現傷口,只是左臂有些發涼。
魈將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衣襟里,看她還是發冷,便解開衣帶,她立刻鑽了進去,溫暖得唇角勾起。
她睡飽後甦醒過來,看到他的裡衣,又扯了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呼吸。
「還冷嗎?」
林深搖頭。
「如此畏寒,為什麼不回望舒客棧?」
林深抬頭看他,「反正你會來找我。」
魈聽慣了她的甜言蜜語,現在已經免疫了。他垂頭問:「去做了什麼?」
他很少這樣三連問,林深語焉不詳,「找白朮有事。」
「何事?」
她開始嘎巴嘴。
「下次,與我同去。」
林深迅速搖頭。
魈沉默起來,他起身,林深往他身上貼,魈也沒有任何表示。
他生氣了嗎?林深觀察他的神色,他還是冷冰冰的一張臉,只不過眼睛裡有著不明的情緒。
林深張開手臂,他帶著些許的不情願,把她抱到懷中。
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