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摸摸下巴,「以你的邏輯,在璃月一月不曾來找我,便是你並不想我。」
林深撅嘴,抱著他的腰,被他拖著往前走,鍾離稍微抬手,她便穩穩坐上他的手臂,這裡人跡罕至,也不用擔心誰會看到。
林深將腦袋搭在他發頂,嘀咕:「跟你求個店名,你總會允我吧。」
「店名...」他思索片刻,「名字你取便可,至於題字與牌匾,交於我便好。」
「我不太會起名字,實在不行就叫有家飯館好了。」
鍾離一笑:「像是你的風格。」
有他同意,林深覺得有家飯館居然還不錯,讓鍾離速速給她題字,等待裝修完工之時,他將牌匾給她送來,金燦燦的四個大字,旁邊還有他的一行小詩與紅印。
開店頭一周有八折酬賓酒水贈送,再加上林深廣交天下朋友,光是北斗的手下就坐了四桌,就連外面都坐滿了人。
林深已經預料到這個情況,早就雇好了服務員和廚子,自己也就在後廚簡單掌勺賣個酒收點錢而已。
生意火爆,每天都持續到晚上十點多鐘,雖然也有些熟面孔,卻也不是最親近那幾個人。
半個月過去,熱度消散,飯館也就恢復了正常的客流量,林深的菜品豐富,除了幾個招牌菜,還有一些新奇的菜品,很受各國商客喜歡,店鋪的收入還是非常可觀的。
餐館風格混搭,但主打熱熱鬧鬧,林深時不時會邀請辛焱和雲堇來登台表演,有家飯館的招牌也就在各路大佬的推薦下徹底打了出去。
過了大半個月,鍾離才過來用餐,坐在二樓點了酒水飯菜,林深接過服務員準備遞給廚子的單子,系上圍裙親自下廚,給鍾離做了一頓,還親手給他端了過去。
二樓也有雅間,相對清靜,這時候已經將近深夜,員工已經準備下班,林深將事情攬在身上,讓他們離開,自己再打掃落鎖。
她坐在鍾離對面,他穿著夏季的衣衫,看起來很儒雅,林深看了看他的手,雖然是常人的膚色,但是拇指那裡有明顯的一圈白色。
她拿出他送與的扳指,為他套在手上,鍾離抿酒端詳,「快認不得這個老對象了。」
「聽著好像你怪我借走太久。」林深摸摸那個扳指,「我可是給你好好保養了一下,是不是亮多了?」
「便是亮多了的意思。」
他握著林深的手,安靜用餐,給她一一點評,林深對於他這位懂吃的人提出的建議還是很尊敬的,都記了下來,但記著記著,手心的溫度便占據了她的全部。
他有些發涼,清清爽爽的,讓她身上很舒服。
她蹭到他身邊,抱著他的胳膊說:「貼著你好涼快。」
她在飯館安裝了簡易的制冷機器,炎炎夏日,大家都很喜歡來她這裡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