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向上,唇移動了一段距離,為她舔舐起唇邊,林深眯著眼,對上他金色的瞳孔,心中一震,感覺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被他死死壓制住了。
她貼著他的側臉,耳鬢廝磨,鍾離才開口:「舒服些了?」
她點頭,在他抱她去沐浴這段路上,林深問了一些很私人的問題,比如他的真身、之前的經歷之類的,鍾離看她好奇的樣子,輕笑道:「如果從開始講述,你很快就會犯困。」
林深不信邪,摟著他問:「那就從你還是一條小龍的時候講起。」
鍾離浸在池水中,和她說:「那不過是一種形態。」
幾千年前,時間太久遠,何況他自己尚且神智未開的時候,他又去哪裡記住那時的事。
林深果然聽得昏昏欲睡,她吃完做,做完便要睡,哪裡還有出去玩的熱情。不過她還是強打起精神,拍拍他的胸口,說著:「我會為你花錢的,不要怕。」
鍾離非常客氣地和她說了句「多謝」。
林深被他吻得像喝了酒一樣頭昏,「咱們兩個的關係,不要說謝謝。」
於是到了戲樓,林深大方地包了個特等席,就坐在台子下面,視野開闊,還點了一壺好茶。
聽的戲是女子率軍出征,林深也聽得津津有味,再加上鍾離懂行,看她不懂的地方,他就會貼在她的耳邊教她。
喝了一壺茶湯,吃了兩碟糕點,更別說瓜子毛豆之類的,林深飽了一整天,出門還需要他攙扶。
「好久沒回璃月了。」林深看著街上的燈火,和他提議,「我們走路回去,看看璃月港。」
鍾離同意,且在出了城門之後便將她抱起,林深莫名臉紅,低頭問:「會不會被人看見?」
他說不會。
也是,這是他的國家,作為活了最久的神明,林深到現在也了解他全部的權能,避開人這種小事就不需要她擔憂了。
他選了個視野最好的地方,此刻沒有慶典,這只是璃月港平凡的一天,林深遠遠望去,燈火燦爛,忍不住勾起唇角,等她看向鍾離,才發覺他神情柔和,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身上。
「走吧。」
她點頭,變成一隻黃色的雀鳥,繞著他撲扇翅膀,飛累了就停在他的肩膀,和他講話。
「不過我是說真的,我們不能爛在家裡,你還是要帶我出去玩的。」
「外面不比家裡涼爽。」
林深炫耀她的冰花,鍾離已經誇讚過她對元素力的掌控,她還是很驕傲地展示給他看,表示有她在,就不用擔心熱的問題。
軟磨硬泡下,他同意了第二天帶她出門,林深在他肩膀蹦蹦跳跳,嘰嘰喳喳地磨他的耳朵:「我就知道,帝君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