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很支持他,也鼓勵他,就連接起電話來,都還是在稱讚他。
葉知秋含笑聽著,格外感動。
兩人約定了上課的時間,張文遠又問他,之前那幾套關於皮具的書籍他看了多少?
葉知秋其實已經看完了。
看書過程中的不少問題,他能從服裝設計上得到啟示,算是觸類旁通。
但吃不透的問題也有很多,他背包里的小本本滿滿當當記了好幾頁。
兩人講電話的時候,秦見鶴已經洗好碗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沒打擾他,徑直去衣帽間換衣服。
等他一身正裝出來時,葉知秋剛剛含笑掛掉電話。
「要開始上課了?」秦見鶴邊整理袖口邊問。
「嗯。」葉知秋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地。
「今天要去張老師那裡嗎?」對上他的視線,秦見鶴眼底很自然地浮起笑意來,他抬手,將指尖勾著的領帶遞給葉知秋。
葉知秋起身,熟稔地幫他系領帶。
「明後天吧。」他含笑道,「今天要見個朋友,下午還要去看一看舅舅……」
他頓了頓,仔細將領帶系好,微微後退一步端詳秦見鶴,「而且,今天公司在巴黎的第一場秀也要開始了,王茹和高揚兩個人畢竟是第一次,還是要盯一下比較放心。」
「你不也是第一次嗎?」秦見鶴問他。
葉知秋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如果不算前世國內那些秀展的話,這確實是他的第一場秀。
見他微微愣怔,秦見鶴眼底的笑意不自覺濃烈了起來。
「葉老師可真是忙。」他打趣他。
「那可不是嗎?」葉知秋說,「還要教你這個逆徒。」
聞言,秦見鶴笑了一聲,抬手在葉知秋腦門上彈了一下。
「去看舅舅的話,」他頓了下,隨即又問,「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不用不用。」聞言,葉知秋忙擺手,「我自己就好。」
「嗯。」秦見鶴點頭,「我把李叔留下,你去哪裡,讓他載你。」
「不用了。」葉知秋又說,眼睛裡雖然含著笑意,手指卻下意識蜷了蜷。
別的倒還罷了,但他和章冕的關係,現在還不到曝光的時候。
「怎麼?」秦見鶴微微抬眼。
「我打車也很方便。」葉知秋說。
秦見鶴看他片刻,沒有說話,他取了自己的外套搭在肘間,很輕地點了點頭。
房門打開又關上,秦見鶴出門了。
葉知秋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又重新坐回去,莫名地有點心虛。
秦見鶴家的客廳很大,坐在沙發上偏頭往餐廳窗台看的時候,無論是相框中的玫瑰標本,還是插在玻璃瓶中的塑料玫瑰花,都變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