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師,」他說,「是不是該鍛鍊鍛鍊了?」
葉知秋裝死,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喂,葉老師,」秦見鶴低低地叫他,嗓音因為透著啞意,叫這個稱呼時便格外性感,「回頭一起去鍛鍊,先練練體力?」
聞言,葉知秋將臉往他懷裡埋了埋,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秦見鶴笑了一聲,順勢親吻他緋色的掌心。
不僅掌心,葉知秋連指尖都是柔軟的粉紅色,就算再冷硬的心,好像看一眼都可以柔軟下來。
「葉知秋,」秦見鶴問,嗓音有點含混,「什麼時候回公司上班?」
葉知秋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嗓音已經有了輕微的睡意:「周一。」
秦見鶴沒再說話,抬手關掉頭頂的大燈,只留了一盞很小的壁燈。
直到好一會兒後,他才低頭吻在葉知秋眉心。
「晚安,」他說,「葉知秋。」
「晚安,秦見鶴。」葉知秋想說。
但因為太累,他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很快便陷進了黑甜的夢鄉里去。
再次醒來時,葉知秋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身在何處。
秦見鶴那邊早就空了,葉知秋習慣性地伸手過去探了探溫度。
被子裡幾乎沒有了餘溫,秦見鶴應該已經起床了好久。
大圓床十分舒適,又軟又彈,葉知秋往秦見鶴的位置滾了滾,將臉埋進枕頭中,重新閉上了眼睛。
枕頭上還殘留著秦見鶴身上的氣息,去掉香水的遮擋,是極淺淡清新的草木香氣,略顯冷淡。
和他的人一樣。
安靜地趴了好一會兒,葉知秋才動了動,坐起身來。
窗簾的遮光性很好,只有隱約一點光線透進來。
本以為時間還早,可看到手機上的時間,葉知秋才意識到自己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久。
已經上午九點鐘。
他起身,打開衣櫃去找衣服,才發現自己放貼身衣物的那格櫥櫃裡,此刻多出了幾套淺色的睡衣和內衣。
是秦見鶴的衣物。
和他的放在一起,挨挨擠擠,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親密感,連界限都沒有。
葉知秋愣了愣,眼底的慵懶漸漸化成了淺淡的笑意。
他彎腰,找了一套休閒套裝隨意地一套,就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有很濃郁的飯菜香氣,但餐桌上卻並沒放食物。
葉知秋環視一圈,在陽台那架鞦韆椅上看到了秦見鶴的身影。
他手裡握著Pad,此刻正安靜地看著什麼,眼眸微垂,思緒很沉,十分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