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啊,师兄”,她吸着冷气,小声呢喃道,“你清醒之后,恐怕要完蛋了。”
“我这样怕疼的人……”
“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
摩严和笙萧默来到崖壁时,来回找了几圈也不见二人踪影。摩严猜到云念恐怕是施了结界,估计只有她的本体剑才能找到真实所在,便对着惊月所指的方向挥去一掌。
掌风撞到看不见的屏障上又缓缓散开,便知是地方找对了,只是当时云念也是废了大力气才施了九重结界,摩严施了法也没破开之后,干脆拿出了不归砚直接撞过来。
在不归砚撞碎了九重结界,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变幻。二人脸色一变,皆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惊月最先反应过来,直直对着压在云念身上的白子画刺去,白子画侧头一躲,这才发现眼前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他放开早已晕过去的云念,将高昂的棒子从她身下拔了出来,带出不少黏稠的白浆,显然已经射进过不知多少次了。 笙萧默脸色一变,扯下披风便对着云念冲了过去,摩严也反应过来,连忙拾起地上的拴天链将白子画捆住,又以不归砚镇压,方才能将他压制一二。
笙萧默将披风盖子云念身上,看着她被横霜刺穿的肩膀,和地上渗出的一大滩快要干涸的血迹无从下手。抱她,怕弄疼了她;拔剑,怕她撑不过大量的失血。
摩严以两方神器将白子画压制住,却又无法完全让他丧失攻击力,只好对着笙萧默喊道:“先顾这边!”
笙萧默见状广袖一拂,流光琴凭空浮现。他席地而坐,只听“铮”的一声,第一声琴音在白子画身侧荡开。他身形猛然顿住,片刻后却是比此前更加强烈的反扑。
是他的心太乱了,反而激化了白子画的怒气。
笙萧默深吸一口气,将一切思绪抛诸脑后,垂眸,指尖在冰蚕丝弦上轻拢慢捻,一曲《清心普善咒》如清泉般倾泻而出。
左手拇指重重按下宫弦,一道凝实的灵力波纹径直撞上白子画心口,却未对他身体产生任何伤害,只是化作弧光浸入他体内。
随着音刃越聚越多,白子画的行动越来越缓慢,最终保持着被拴天链捆着的姿势缓缓停住。他踉跄着向前迈了半步,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终是两眼一闭,如断线木偶般向前栽倒。
摩严连忙将他抱住,将他吸入不归砚中。
笙萧默收了琴,轻轻握了握云念垂在地上的手,冰冰凉凉的。他温柔的将自身的灵力输了过去,一边对着横霜剑道:“师兄已经被控制住,横霜,你……”
话音未落,横霜剑便小心地从云念肩膀上抽出,紧接着便如同凡剑一般砸在地上。
笙萧默松了口气,先喂了她一颗止血的丹药,随后用披风裹住,抱着她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