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兩人躺在床上,陸承聽將裴思硯抱在懷裡:「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直說。」
裴思硯問陸承聽:「你是原本就喜歡男人,還是為了靠近我,不擇手段?」
「如果只是為了被包養,我沒必要違背自己的性向。」陸承聽回答他。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沒有直白地說他到底是不是原本就喜歡男人,也沒有承認他不擇手段接近裴思硯。
裴思硯覺得他好像說了,又好像沒說。
而且現在,裴思硯在意的,是別的事。
「酒會那天,見我之前,你做了什麼?」
陸承聽一聽這話,就知道,裴思硯已經查過他了。
037被屏蔽了大半天,剛一出來就聽見裴思硯在質問陸承聽,哈了一聲:【你要翻車了。】
陸承聽沒理037。
他實話實說:「有人想玩兒仙人跳,壞我聲譽,我將計就計,反將他一軍而已。」
其實這件事說來也巧,裴思硯是查了陸承聽,但他只查了陸承聽的基本狀況和過去是否有交往過穩定的男女朋友。
並沒調查過他的行蹤。
但陸承聽那天下午去過的酒店,恰巧在裴家旗下。
而這兩天很多社交平台上都發布了一條關於xx公司模特xxx,疑似同性戀,與人約*,自我捆綁,卻被放鴿子的娛樂傳聞。
疑似同性戀,是因為狗仔在房間裡發現了許多相關設備。
而自我捆綁和被放鴿子,則是因為沒人查到另一個人出現在此處的證據。
裴思硯原本還打算如果陸承聽不承認,就拿出他手機上的監控錄像跟他對質。
結果沒想到陸承聽承認的這麼利索,根本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這讓他心裡舒服了很多,只問:「做什麼了?」
陸承聽眼含笑意,低頭去看裴思硯:「沒做什麼,吃醋了?」
裴思硯這會兒累的要死,動手打人的精力都沒有,只蹬了蹬腿去踢陸承聽小腿:「趕緊說。」
陸承聽抬起一條腿,把裴思硯兩隻不老實的腳夾在兩腿之間不讓他動。
「等他洗了個澡。」
「然後呢?」
「扒了他的衣服。」
「呵,繼續。」
「把他綁起來。」
裴思硯看著陸承聽。
陸承聽跟他對視,不說話了。
裴思硯見陸承聽不吭聲,臉色不怎麼好看:「你最好一口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