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就看見了側躺在自己身邊,面對著自己的陸承聽。
他往陸承聽懷裡靠了靠,小聲說:「我做噩夢了。」
陸承聽環抱住他,遠低於人類的體溫,卻讓于思硯無比安心。
「夢見什麼?」陸承聽問。
于思硯眨了眨眼,他的確是做了噩夢沒錯,但眼下陸承聽一問,他好像又突然想不起來了。
陸承聽猜測,大概是和上輩子的事有關。
他對換命的事隻字未提,抱住于思硯,輕聲哄道:「不用怕,都是假的,只有我是真的。」
于思硯窩在陸承聽懷裡,後半夜睡得無比踏實。
第二天醒來,精神抖擻的開著陸承聽的車去上班。
一下車就看見了提著兩份兒豆漿油條站在門口發呆的李洋。
「我去,硯哥,你從哪整的這車?租的?借的?要去旅遊還是去相親?」
于思硯鎖了車門,抬手捏了捏自己胸前的吊墜:「相什麼親,我對象的車。」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是親眼看著陸承聽化成一個小光點,鑽進這玉佩里的。
李洋震驚:「你被富婆包養了?」
路過的阿瑤正好聽見兩人的對話,冷哼一聲,小聲罵了句:「不要臉。」
便上了樓,看都沒看于思硯一眼。
李洋嘖了一聲:「她也知道了?」
于思硯從李洋手裡的塑膠袋裡拿出一根油條塞進嘴裡,含糊道:「甭理她,她以為我在給人當小三。」
李洋驚呼一聲,面色猙獰:「真的假的?!」
于思硯白了他一眼:「廢話啊當然是假的,那是老子正兒八經的男朋友。」
李洋哦了一聲,剛要緩口氣,又猛然察覺到不對:「男朋友?!」
于思硯理所當然:「怎麼了,很意外嗎?」
李洋點頭:「有點兒。」
于思硯拍拍他的肩:「不用意外,是個人就都有可能會彎,今天是我,明天就有可能是你,這很正常。」
李洋此時,對這番說辭,是不能理解的。
但他不好干涉于思硯感情上的私事,只能讓他注意安全,謹防詐騙。
臨西村那件事的後遺症實在太多,事關非自然事件,辦事處里不可能告訴所有人具體情況,于思硯幾個知情人便不得不成了主要勞動力,加班加點的工作。
陸承聽也沒一直在玉佩里守著于思硯工作,他在中午十點多的時候,便回了家,開始為于思硯準備午飯。
等到十二點,準時提著保溫飯盒,出現在辦事處門口,撥通了于思硯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