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小聲開口問陸承聽:「你倆什麼關係?你是少爺?他是管家的兒子?」
陸承聽樂了,他拿出手機,在備忘錄里打字:「我是少爺,他是我童養媳。」
陸瑩看著陸承聽的話,噗嗤一下樂出了聲,顯然沒信。
她有些疑惑於陸承聽跟人交流的方式,好奇道:「你感冒了?」
陸承聽經過兩個月的偷偷練習,其實已經可以順利開口說話了,但還不夠完美,而且他更想在特殊的日子給程思硯驚喜。
於是他打字道:【聲帶受損,在恢復階段。】
陸瑩瞭然:「那是要注意休息………」
「咳咳!」
一陣咳嗽聲打斷了陸承聽和陸瑩之間的對話。
陸承聽抬起頭,看見了站在樓梯上方,低著頭對他發出死亡凝視的程思硯。
陸承聽敲敲欄杆:【哥哥辛苦了。】
程思硯道:「趕緊的,你這箱子裡是裝了屍體嗎?快趕上李瑞重了。」
說起李瑞,倒也算是爭氣。
他習慣了跟在程思硯和陸承聽屁股後面的日子,硬是拼了一把,踩著線跟他們考進了同一所學校的同一個專業。
但他家裡人要送他,可能下午才能到校。
新生宿舍沒有分配名單,有六人間也有四人間,先到先得,程思硯本來想早點來搶間好點兒的,但陸承聽說不用。
果然,他們剛來,就正巧還剩一間朝陽的四人寢,此時裡面沒有人,只有其中一張下鋪已經被打掃了出來,還掛上了紫色星黛露的床簾。
「嘿,正好李瑞下午來,還有張空床。」程思硯樂了。
陸瑩把他們送到這兒,便跟他們告了別。
陸承聽幫程思硯把背包拿下來,放在空的那張下鋪上。
然後拿出張紙巾,抬手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在他手心上敲:【哥哥休息,剩下的我來。】
程思硯抬手將陸承聽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掛在床尾,又幫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髮絲,問他:「剛跟那陸學姐聊什麼呢?」
陸承聽敲:【學姐說你很帥,想加你聯繫方式,讓我問問你。】
程思硯嗤笑一聲:「少給我下套,我可不鑽,她要真這麼說,現在某些人就該拉著個驢臉,跟我鬧脾氣了。」
陸承聽擰了一把他的臉,正要說童養媳的事兒,門外便走進來一個人。
頭髮半長,化著妝,穿著白色短褲,鵝黃色寬鬆露背裝,身高目測要過一米八,瘦瘦白白挺漂亮。
程思硯掃了一眼,以為是哪個學姐又帶新人進來了,直言道:「這間住滿了。」
那人的目光在程思硯和陸承聽身上駐足片刻,突然笑出了聲:
「你們好啊,我是你們的室友,鄭澤。」
是男孩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