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硯冤枉,有苦說不出,反手在他手背上敲:【我沒有,我什麼時候躲著你了?】
陸承聽垂著眸,不看他臉上的表情:【你自己想吧,不過早晚都要買,我又不可能跟你一張床睡一輩子。】
鄭澤小聲對李瑞道:「看來我也得抓緊練習起摩斯密碼的運用了,你看看人家說悄悄話多方便,比方言還隱秘。」
李瑞贊同,他看著鄭澤:「這個我熟,我陪你練。」
鄭澤沖他眨眨眼:「行。」
程思硯知道陸承聽什麼意思,他最近在某些時候確實會在刻意迴避陸承聽。
而且他夜裡也有些不敢再抱著陸承聽睡覺,只敢跟陸承聽背靠背。
但他現在解釋不清楚,只能眼巴巴的瞅著陸承聽提著床墊幫他和自己把床重新鋪整齊。
然後自顧自吹乾了頭髮,爬上上鋪。
睡前,還敲了敲床板,跟程思硯說:【晚安。】
037拿出小本子:【這又是哪一出?你不是明知道他不是在躲你嗎?】
陸承聽道:【那又怎樣?他不抱我,我是會鬧脾氣的。】
適當拉開一點點距離,才能更好的再推程思硯一把,不然以程思硯目前的進度,誰知道他要到什麼時候才肯跟自己表白。
程思硯獨自一人躺在並不寬敞的單人床上,卻覺得身邊空蕩蕩的讓人難受,愣是翻來覆去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起床時,陸承聽看著程思硯眼下的青黑,故作驚訝道:【昨晚沒睡覺嗎?】
程思硯精神狀態不佳,打了個哈欠,睏倦道:「明知故問。」
陸承聽抬手摸了摸他額頭:【沒生病,那是為什麼?】
程思硯看著陸承聽剛睡醒,臉蛋兒紅撲撲,頭髮還有些凌亂的樣子,恨不得對著他那張不說話也可以氣人的嘴狠狠親兩口。
他實話實說,語氣有點委屈:「我不習慣。」
他這麼說的本意,是想委婉的讓陸承聽重新跟他睡。
誰料陸承聽做出一副恍然的神情後,卻敲他手臂道:【過兩天就習慣了。】
但事實證明,程思硯真的很難習慣跟陸承聽分床睡的日子。
他連續失眠三天,卻想說不敢說,慫的一批。
陸承聽不會主動要求重新和程思硯同床的。
但他會用其他方式,逼程思硯自己提出來。
他在軍訓結束的當天晚上,也是程思硯十九歲生日的前夕,在平地上摔了一跤,摔破了腿。
當時兩人剛從操場上夜跑完,天已經黑了,路上人也不多,陸承聽摔倒後,程思硯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來,撩起他的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