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嗯了一聲:「沒什麼胃口。」
他現在去吃別的,程思硯看見會嘴饞,不如隨便陪他吃兩口,不餓就得了。
正式上課後,生活也開始慢慢恢復正軌。
除了第一天開課,陸承聽趕著中午把要用的資料準備好,下午和程思硯出了趟校門,把意定監護的事辦妥之外,兩人周內都再沒出過校門。
程思硯當時看著那兩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樂得一下午嘴角就沒下來過。
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進抽屜里,上了鎖。
他緩了三天,才算完全緩過勁兒來。
之後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去打球,晚上在寢室看看書。
他和陸承聽很少會去圖書館擠位置。
陸承聽學習不受環境影響,而程思硯是只要有陸承聽在,就可以安下心來。
兩人在學校並不低調。
常常穿情侶裝同出同進,雖然沒人正式問起,但心裡也都隱隱有所猜測。
好在如今的年代包容性夠強,也沒人會閒得無聊說三道四。
倒是許多一開始對陸承聽和程思硯抱了心思的姑娘們,都通通歇了菜,又偷偷磕起了cp。
陸承聽和程思硯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周內在學校一門心思學習,周末就出去外面廝混。
倒是鄭澤,在兼職的時候認識了個體育系大帥哥,對他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李瑞在某天看見那帥哥給鄭澤送花,卻被鄭澤拒絕了之後,開始每天晚上雷打不動接鄭澤下班。
美其名曰:「冬天天黑的早,我怕你一個人回來害怕,而且你兼職那條路偏,你這麼好看,萬一有人對你圖謀不軌呢?」
鄭澤也不搭理他:「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有什麼可害怕的?誰敢對老子圖謀不軌,老子脫了褲子嚇死他。」
陸承聽和程思硯對此表示,各人有各人的命,能不能成,還得看緣分。
一學期眨眼過去,程思硯和陸承聽在元旦過後,終於回到了家。
陸承聽恢復說話能力的事,一家人在剛放假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喜悅逐漸淡去,陸母又開始有了新的煩惱。
程思硯和陸承聽還跟小時候一樣,今天你在我家,明天我在你家。
經常房門一關就是一天,讓大人們摸不清頭腦,不明白這麼大的小伙子,成天膩在一起像什麼話。
「你該出去交交其他朋友了。」陸母試圖跟陸承聽談話。
「沒必要。」陸承聽反駁。
陸母不贊同:「你不能永遠只和阿硯在一起。」
以她對陸承聽的了解,陸承聽在學校恐怕也比現在好不到哪裡去。
陸承聽直言:「為什麼不行?我有阿硯就夠了。」
陸母又勸:「現在是還好,你們剛上大一,阿硯性子開朗,再過陣子,等他交了女朋友,你總不能還一直跟他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