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你哪來那麼大膽子?!」
陸承聽不想聽程思硯責怪他,側頭堵住他的嘴。
程思硯是想推開陸承聽的。
但天氣寒冷,口腔溫熱,他到底沒捨得。
只能放軟了態度,任由陸承聽肆意妄為。
許久之後,陸承聽感覺到程思硯開始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靠時,這才鬆開他,勾唇道:「哥哥嘴好甜,別罵我了。」
程思硯心裡還惦記著正事兒,沒心思跟他扯這些,抬手掐了他一把,:「怎麼回事兒?」
陸承聽沒隱瞞,簡略闡述了他和陸母之間的談話,最後道:「我可能要在國外待到開學了。」
程思硯這才算是真正鬆了口氣:「所以陸姨他們,不會真的反對,是嗎?」
陸承聽抬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不用多想。」
程思硯怎麼能不多想。
多少相愛過的同性伴侶都是因為家人的阻礙,最後不得不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程思硯太害怕了。
但在害怕會失去陸承聽的同時,他也同樣會害怕讓程老爺子失望。
這是他在跟陸承聽表白之前,就該想好的問題。
眼下陸家已經東窗事發了,程家,大概也就不遠了。
他緊緊抱住陸承聽,艱難道:「聽聽,無論如何,不能分手。」
他心裡發澀,鼻腔發酸:「求你了。」
既是請求陸承聽,也是懇請自己。
陸承聽回抱住他,輕輕順著他的背,安撫道:「別怕,阿硯,信我,我們不會分手。」
外面太冷了。
即便是裹著羽絨服,程思硯也在忍不住的打著顫。
更別提陸承聽腿上單薄,腳上還穿著拖鞋。
也不知道他穿著拖鞋是怎麼「飛檐走壁」的,不怕摔著。
程思硯怕陸承聽生病,脫下自己的羽絨服要往他身上套,被陸承聽拒絕了。
「你穿回去,我就上樓了。」
「你能爬上去嗎?不行就跟我回家。」程思硯擔憂道。
陸承聽摸了摸他冰涼的臉頰:「才二樓,小意思。」
程思硯想了想,脫了腳上的運動鞋,強勢的奪走了陸承聽的拖鞋,跟他換了鞋。
「我看著你進屋我再走。」
陸承聽感覺到程思硯冷的在發抖,沒敢跟他糾纏太長時間,只低頭吻了吻他唇角,便鬆開了他。
陸承聽後退兩步,借力一個起跳,攀住牆頭,雙手一撐,整個人就翻進了牆裡。
隨後,程思硯便看見陸承聽像是徒手攀岩般,只借了一樓窗台上下沿的兩個支撐點,便夠到了二樓微凸的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