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初見陸承聽的那天晚上,所做的夢裡,其實也只有朦朧又溫柔細膩的親吻。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樣粗暴的扔到床上。
又出乎意料的讓他心動和歡喜。
他陷進柔軟的床墊里,眼巴巴地看著解開了襯衫紐扣,露出飽滿胸肌的陸承聽,既緊張又期待,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陸承聽看著南思硯那雙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眸子,笑容惡劣道:「你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南思硯說不出話來,鼻尖滲出了幾顆細小的汗珠,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摟住陸承聽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南思硯在攬月河畔住了幾年,沒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
但也僅限於男女之間,說起兩個男人,他只能平白猜測,暗自幻想。
由於經驗匱乏,除了親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些什麼,只能將手放在陸承聽結實的腹肌上,試圖撩撥他。
有時候人越是清純,在做起某些事時,就越是能勾人魂兒。
陸承聽眸色暗了暗,一把撕開了南思硯身上的長褂:「少奶奶,著急登報了。」
南思硯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著還好自己今天出門前洗了澡,只吃了頓飯的功夫,現在應該還是香香的。
他又羞又惱,伸腿蹬了蹬陸承聽,又抽抽噎噎環住陸承聽的脖子,祈求他:「你親親我。」
陸承聽看著他委屈又難耐的神情,使壞道:「求我。」
南思硯天生就知道該怎麼討好人,他抬頭吻上陸承聽的唇,貓兒一樣輕舔他。
又一路向下,去吻陸承聽的下巴,最後停在他喉結之上,含糊不清道:「求你,三爺,疼疼我吧。」
陸承聽頭一次碰到這樣嬌軟的思硯,無論如何都是捨不得讓他難過的。
他溫柔地親他,哄他,說他漂亮,說他腰細,說他令人著迷。
南思硯被他那些甜言蜜語哄的頭暈目眩,意亂神迷。
陸承聽在天亮之前,將南思硯清理乾淨,抱進乾爽舒適的被窩裡哄他睡覺。
南思硯疲倦到了極點,卻沒有睡意,窩在陸承聽懷裡,吻著他的鎖骨,問他:「登報嗎?」
陸承聽笑著看他:「放心吧,三書六禮,一樣都少不了你的。」
南思硯想了想自己答應過杜老闆的話,猶豫道:「你能不能,等等我?」
他不想以戲子的身份進陸家。
他想等自己徹底從碧水茶樓出來,找份正經工作,再堂堂正正的踏進陸家的大門。
第164章 竊玉12
「你的賣身契呢?」
陸承聽環著南思硯的腰,問出了看似不相關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