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硯在甩掉了身後的一大批喪屍之後,將車停靠在路邊,回頭看向了陸承聽。
剛剛陸承聽上車時很匆忙,整個過程中韓思硯都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這位剛剛被自己所救的人長什麼模樣。
現下兩人視線相撞,韓思硯看著陸承聽那張輪廓分明,眉眼深邃的臉,和那雙淺淡似琥珀的眸子,心頭就是一跳。
別說是喪屍圍城後,只剩下少部分人類的今天了。
就是換作幾年前的盛世,韓思硯都沒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過長相這樣出眾的男人。
他喉結動了動,看著陸承聽的眼睛,問他:「你有去處嗎?要不要加入我們?」
不等陸承聽開口,謝楓就先一步道:「硯哥,別聽他的鬼話,我之前在別的地方見過他。」
「專靠賣可憐博取別人信任,還搶了我之前隊伍里攢下的物資。」
「他來碰你的瓷兒,絕對是圖謀不軌 ,誰被他盯上誰倒霉!」
沈玉聞言,翻了個白眼兒:「說得跟硯哥遇上你不倒霉似的。」
謝楓知道沈玉看不慣他這副偽裝,但沒關係,沈玉的想法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韓思硯怎麼想。
韓思硯沒理謝楓,只看向陸承聽,點了支煙:「問你話呢。」
陸承聽看了看韓思硯,垂下眸:「我沒處去,但你朋友好像不歡迎我。」
韓思硯看著陸承聽淺色的眸子被他纖長的睫毛擋住,身上的襯衫乾淨的不像是末世里該有的樣子。
脖領處的紐扣大概是逃命的時候沒系好,皮膚很白,喉結很漂亮,鎖骨也好看,不知道再往下胸…………
韓思硯的目光被陸承聽身上那件單薄卻不識大體的襯衫遮住,這才勉強將自己已經開始兀自發散的思維拉了回來。
他心裡嘖了一聲,暗罵了句「男狐狸精」。
然後輕咳一聲,點了下頭,直接無視了謝楓的警告對陸承聽道:
「跟我走,我的隊伍,我說了算。」
謝楓震驚:「硯哥!」
韓思硯將還剩下小半截的菸頭,扔出車窗外,有些不耐地對謝楓道:「別質疑我。」
他對陸承聽伸出右手:「韓思硯,叫我阿硯就可以。」
陸承聽便也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指尖:「陸承聽,以後還要請硯哥多關照。」
謝楓一聽陸承聽的話,嗤笑一聲,心道這小子果然是在演戲。
之前還說叫陸長明,現在就叫陸承聽了。
要讓他活著騙完了韓思硯,下一次指不定又要改名。
他諷刺道:「你這改名換姓,換得不夠徹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