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硯也只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不親近,不反感,一直很客氣。
她想了想,問韓思硯:「你倆不會之前也見過吧?」
韓思硯聞言,沒回答沈玉,只看向陸承聽,問他:「你以前,見過我嗎?」
陸承聽眉梢輕挑,沒否認,只道:「或許吧。」
韓思硯卻笑了:「我可沒見過你,不然一定會對你有印象的。」
「是嗎?」陸承聽輕聲反問,語調微微上揚,勾進韓思硯心裡。
韓思硯側頭看了眼陸承聽垂著眸的側臉,便回過頭去,舔了下嘴角,似是而非道:「或許吧。」
陸承聽沒再說話,三人就這樣終止了話題。
在走過一條街口之後,陸承聽眼尖地看見了一家被掉下來的門頭遮住了大半個門面的小商店。
他抬手,輕輕捏了下韓思硯的手肘,指給他看:「那兒有家商店。」
突如其來卻又不算逾矩的肢體接觸讓韓思硯指尖輕輕顫了顫。
他抬手摸了下鼻尖,對沈玉道:「去看看。」
三人走到商店門口,將落下的門匾挪開,拉開了商店的門。
沈玉架著槍,探頭往裡看了看,先一步走進商店,搜尋了一圈,才對站在門外有些心不在焉的韓思硯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進來。
陸承聽跟在韓思硯身後走進商店,可惜這裡早已被洗劫一空,原本放著食品飲料的貨架上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陸承聽看著商店裡面還有一道上著鎖的鐵門,小聲道:「可能是倉庫。」
沈玉看著門上那道足有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鐵鎖,蹙眉道:「怎麼開?開槍可能會壞事。」
按理說,以「戰鬥者」的能力,這樣一把鐵鎖,完全是可以被徒手掰斷的。
但陸承聽看著韓思硯臉上的神情,卻覺得他像是有所顧慮,並沒想將這種太過反人類的力量暴露在人前。
於是他率先開了口:「能找根兒鐵絲嗎,我來試試。」
韓思硯看了他一眼,低頭在附近的貨架上,找到了一個小孩子玩兒的扭扭棒,三兩下拆了上面毛茸茸的包裹布料,取出裡面的鐵絲,問陸承聽:
「這個行嗎?」
陸承聽接過鐵絲:「行,我試試。」
他蹲下身,拿著鐵絲對準門鎖,塞了進去。
表面上是在用技巧開鎖,實際上是在暗戳戳地用暴力損壞鎖芯。
很快,那鐵鎖便「咔」的一下,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