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硯就守在門口,看著陸承聽出來,連忙伸出一隻手,托住箱子底部。
他看著陸承聽身後那個裝的鼓鼓囊囊的背包,樂了:「這麼多?」
陸承聽點點頭:「夠吃幾天。」
韓思硯見他背的費力,連忙扯著包袋,將背包從他身上脫下來,背在自己身上:「我來。」
陸承聽揉了揉自己的肩,看著他輕鬆的模樣,誇他:「很重,你力氣真大。」
韓思硯抬手捏了捏陸承聽的肩:「你條件很好,多鍛鍊也可以。」
說完,他想了想,又道:「現在這樣也挺好。」
外面不安全,不是說話的地方,沈玉靠在商店門口的貨架上,看著站在倉庫門前相談甚歡的兩人,咳嗽了一聲:「能不能回去再說?」
韓思硯和陸承聽對視一眼,陸承聽扯了扯他的衣角:「走了。」
他們走出商店,便加快了步伐,往停車的地方趕去。
沈玉看著韓思硯身上的背包,感慨道:「小陸可以啊,運氣真不錯,我們之前出來了三次都沒有今天一天的收穫多。」
她興奮道:「沒想到你還是個福星,比謝楓那廢物強多了。」
陸承聽剛想開口,卻見韓思硯突然臉色一變,一把拉住陸承聽的手腕,就近將他拉進了一家半掩著門的紅酒店。
沈玉反應也夠迅速,緊隨其後鑽了進來。
三人趴在半透明的玻璃門後,看見從不足十米遠的街角岔口出現了一隻喪屍。
穿著身染滿了乾涸血跡的藏藍色工作服,頭上還帶著安全帽,手裡拿著把已經沒了電的電鋸,拖在地上,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紅酒店這邊走來。
沈玉看著那喪屍目不斜視的拖著電鋸從玻璃門前經過,剛鬆了口氣,正要開口,一回頭就看見了自己身後站著只只剩了半個下巴的喪屍。
她心中一驚,食指扣在扳機上,正想開槍,就被韓思硯壓下了槍口。
眼看著那喪屍就要朝沈玉和韓思硯撲過去,陸承聽當即揮起手中的AK,毫不猶豫地將槍桿掄到了那喪屍頭上。
在那喪屍失去重心倒地的瞬間,又連續用槍桿對著他的額心拼命狠砸。
直到那喪屍躺在地上不再動彈,陸承聽才停下手裡動作,喘著粗氣,有些輕輕顫抖地靠進了韓思硯懷裡。
韓思硯愕然,下意識摟住陸承聽的腰,定了定神,誇他:「反應很快,幹得不錯。」
沈玉也被剛剛那一遭嚇了一跳,張了張口,對陸承聽道:「謝謝,你還真是.....」
她頓了頓,才選出個相對恰當的詞道:「讓人意外。」
不久前初見陸承聽時,她還以為陸承聽又是個謝楓那樣只會拖人後腿的廢物,沒想到還不出一個小時,她就改變了自己對陸承聽的看法。
運氣好,反應快,敢下手,不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