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脾氣不好,直來直去慣了,生起氣來不罵你十八輩祖宗就已經算是她在為自己積口德了。
謝楓臉都被罵紫了,看著韓思硯,臉色極其難看:「硯哥.....我不是故意的......」
「別他媽放屁了,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智商有問題,還是身體有殘疾?」沈玉一看他裝可憐,火更大了。
她警告謝楓:「你最好閉上你的嘴,滾回你房間去,否則,老娘就在這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謝楓發誓,如果不是他現在還對韓思硯別有所圖,他必然要撕了這潑婦的嘴,打斷她的四肢送她去做活體實驗。
他咬著牙道:「沈玉,你說話不必這麼難聽。」
沈玉哈哈大笑兩聲:「我說話難聽?要不是你一正常大男人做起事來還不如那半身不遂的腦癱患者,我會說話難聽?」
「我還有更難聽的,你想不想聽?」
謝楓不再跟她逞口舌之快,心裡狠狠記了她一筆。
整個客廳里十多個人,各個安靜如雞,沒有一個敢開口試圖勸架,只有那個做過主播的女孩兒,偷偷給沈玉豎了個大拇指。
最後還是韓思硯咳嗽了一聲,打斷了沈玉沒發完的火:「回房間去吧」
此時樓下發生的這一切,陸承聽都不知道。
他睡得正香,聽到敲門聲響起時,外面天已經黑了。
這莊園裡有兩台發電機,勉強可以滿足這些人的日常所需。
陸承聽伸了個懶腰,打開床頭邊的小檯燈,借著昏黃的燈光,下地去開門。
韓思硯背著背包,看著站在門裡,襯衫凌亂,光著兩條線條流暢,又白又緊實的大長腿,赤腳站在地上的陸承聽,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他目光落在陸承聽那張還有些茫然的臉上,半天才開口道:「我打擾你休息了嗎?」
陸承聽搖了搖頭:「怎麼了?」
韓思硯指了指自己的包:「給你送戰利品。」
陸承聽輕輕點了下頭,側了下身:「要進來嗎?」
韓思硯有些心動,又有些猶豫道:「方便嗎?」
陸承聽沒回答,開著門,自己先一步回了房裡。
韓思硯見狀,連忙跟在他身後進了房間,順手將門關住。
陸承聽坐在床邊,看著提著那個碩大的背包,傻站在床尾處的韓思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吧。」
韓思硯乖巧坐下,有些不自在的跟陸承聽闡述了營地里分發物資的規矩,然後跟他說:「剛才我們發了物資,你沒下來,我給你送過來。」
他看著陸承聽在昏黃燈光下的側臉,語氣溫柔道:「你還沒吃飯,餓了嗎?」
「不餓。」陸承聽語氣平淡道。
他看著韓思硯把東西從包里倒出來,對著那十二瓶黃桃罐頭挑了下眉:「這麼多?不合規矩了吧。」
韓思硯摸了摸鼻子:「這個我沒發下去,留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