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看了她一眼,暗戳戳道:「兩個人吃。」
沈玉哦了一聲,隨口問道:「誰啊。」
她其實並沒多想,就是聽陸承聽這麼一說,她就下意識這麼一問。
誰知,陸承聽卻給了她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硯哥。」
沈玉一愣,隨即喲了一聲:「你這是打算跟謝楓爭寵了?」
陸承聽不置可否:「沒什麼好爭的。」
沈玉道:「我支持你,雖然都是舔硯哥,但他招人煩,你不招人煩,祝你早點兒把那謝楓排擠出去,讓我清淨清淨。」
陸承聽:「..........」
沈玉像是沒有察覺到陸承聽的無語,又道:「不過硯哥不好舔啊,你得做好碰壁的準備,他本事大著呢,大概也不會一直在營地里待下去,不會一直做你的保護傘的。」
畢竟之前謝楓那麼對韓思硯獻殷勤,韓思硯也依舊對他不冷不熱。
如果有一天韓思硯要走,絕對不會隨身給自己帶只拖油瓶。
沈玉說話雖然不中聽,但陸承聽知道,她這也算是在好心提醒自己,沒說什麼,只低著頭開始切火腿腸和滷蛋。
彼時,韓思硯也剛起來。
他在陸承聽從自己懷裡鑽出去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只是聽著陸承聽收拾東西,拿了泡麵出門,知道他大概是去弄吃的了,就乾脆又躺了會兒。
韓思硯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跟人同床共枕就能睡得這麼踏實。
他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套上陸承聽放在床邊的衣服,洗漱完,下了樓。
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見了剛把泡麵盛出鍋的陸承聽,和站在一邊等著用灶的沈玉。
他沖沈玉點了下頭,算打招呼,然後走到陸承聽身後,伸手抱住他的腰,將下巴墊在陸承聽肩膀上:「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沈玉手裡的午餐肉罐頭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臥槽。」
她彎腰撿起自己的罐頭,瞪大了眼:「你倆搞到一起去了啊!」
韓思硯看了沈玉一眼,鬆開陸承聽,去端碗:「你說話能不能別總那麼虎?」
沈玉啞然:「不是,你倆不是昨天才認識嗎?」
韓思硯嗯了一聲:「相見恨晚,一見鍾情。」
沈玉看著陸承聽優越的側臉,眯了眯眼,什麼相見恨晚,這怕不是見色起意吧。
怪不得韓思硯在隊伍里從不跟哪個女孩兒親近示好,就連何青束那樣漂亮的女主播他都從沒另眼相待過。
原來是取向不在那兒。
剩下的男人,除了謝楓,也沒有能看的過眼的。
但謝楓為人不討喜,而且說實話,要是照陸承聽比較的話,確實是差了一截兒。
也不怪韓思硯看不上。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韓思硯還是個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