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一行人中還有沈玉護著,韓思硯只能寄希望於,他們每個人都能好運,活到最後。
「你有什麼計劃嗎?」韓思硯問陸承聽。
陸承聽向來覺得實力為尊,他所行大多數事中,所謂的計劃永遠都是隨心所欲,暴力至上。
但這個世界他的能力受到了限制,可能要走些彎路。
他對韓思硯道:「先進避難所,其他的,見機行事。」
韓思硯明白了,陸承聽根本就沒有計劃。
他有些頭疼:「能行嗎?」
陸承聽肯定道:「問題不大。」
兩人對關於避難所的交談,到此結束,陸承聽意外的發現這間酒店裡還有不穩定電路可用。
而水龍頭裡的水,居然也還是熱的。
機會難得,陸承聽想都沒想就放了一缸熱水,拉著韓思硯泡進了浴缸里。
留下黑貓趴在酒店房間門口的地毯上,對著偶爾徘徊在走廊上的喪屍,找茬般對著它們發出威脅的哈聲。
沈玉和耀哥在帶著眾人逃離到安全地帶之後,不免開始擔心起韓思硯。
她早就料到韓思硯早晚有一天會走。
卻沒想到韓思硯會以這樣的方式,走得這麼突然。
就為了回頭去找一個剛認識了沒兩天的男人。
她既覺得這種行為過於戀愛腦,又覺得換個角度,如果有人為了她,能不顧自身安危拖延時間,引爆商場大樓,抵抗住喪屍潮,她大概也是願意回頭去找他的。
哪怕明知道生還可能性很低。
哪怕也可能賠上她自己命。
她想,在這樣的世道里,大概也是值得的。
她知道,不管陸承聽和韓思硯是否還活著,他們都不會再回來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隊伍在荒郊野外的沙漠裡休整了一夜後,竟然又少了一個人。
謝楓不見了。
偷了隊伍里韓思硯和陸承聽給他們準備的一小部分物資,靜悄悄的離開了隊伍。
韓思硯和陸承聽在太陽升起時,從床上睜開了眼。
陸承聽抱著韓思硯,將臉埋在他胸口,又舔又咬,不想起床。
韓思硯也不催他,就回抱著他,跟他一起躺在床上犯懶。
最主要的是,他們現在有了明確的目標,卻不知道後果會如何。
他和陸承聽只有兩個人,加上一隻黑貓,要和避難所那種基本沒有弱點的裝甲部隊抵抗。
事能不能成,他們有沒有命活下來,還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