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了算那筆錢,他一輩子都還不起,乾脆失去了求生的念頭,他開好了房,約見了塗熙。
最終將塗熙肢解後,選擇了割腕自殺。
陸承聽接收完信息,自己捋了捋時間線:【所以,我現在是在準備見付青青?】
037給出肯定答覆:
【對,付小姐公司的人為了給你們創造獨處機會,已經走了,現在付小姐正在扭扭捏捏準備來見你。】
陸承聽抬頭,認出自己面前的男人叫王齊,是陸父總秘門下的一個助理,這段時間一直在幫他處理公司事務,有點本事,沒什麼下限,誰給他錢,誰就是他親爹。
他對王齊道:「說得有道理,不見了,回去吧。」
王齊一愣:「不見了?」
陸承聽嗯了一聲,剛才靈魂受到擠壓的眩暈感已經消失,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抬腿就往酒吧門外走去。
王齊暗暗感慨,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這男人也不差。
看看他們小陸總,前一秒還笑嘻嘻地跟人家老闆喝酒,要死要活想見人家女主播,現在說不見就不見了。
翻臉是從哪翻的,他都沒想明白。
人,陸承聽必然是不能見的,否則日後讓曲思硯知道了,絕對沒他好果子吃。
王齊雖然想不明白,但老闆的私事,老闆說什麼就得是什麼,輪不到他猜。
他很快將不該想的事拋到腦後,先陸承聽一步跑到酒吧門口那輛黑色賓利旁,拉開了後車門,恭迎陸承聽上車。
然後自己上了駕駛位,自覺充當司機,將車開往整座海城最中心的天價高檔小區。
陸承聽在快到家時,接到了付青青公司打來的電話。
他只回復對方道:「不好意思,認錯人了,我要找的不是那位女士。」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家房產遍地,陸父近些年不常往公司去,將更多心血放在了開拓海外市場上,經常出差在外。
原身也懶得回陸父常住的那套莊園一樣的大別墅。
他嫌遠,只住陸承躍在市中心的那套幾百平的複式。
此時一進家門,就對上了坐在沙發上看書,小酌,順便等他回家的陸承躍。
「上哪鬼混去了?」陸承躍抬眸看了他一眼。
如果此時有鏡子,陸承聽就會發現,自己這個大哥,跟他長得足有八分相似。
眉目深邃,輪廓分明,只是陸承聽淺琉璃色的瞳孔來說,陸承躍的眸子是純正的黑色,而陸承躍也明顯要比陸承聽年長一些。
這就讓幾乎用著同一張臉的兄弟兩人有了完全不同的兩種氣質。
陸承躍看起來冷漠,沉穩,難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