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專制道:「我見過小慧了,比你小兩歲,長得不錯,學歷比你高,還考了公務員,你接觸接觸,合得來,年底就把這事兒定下來。」
陸承聽垂眸看著曲思硯,臉上表情不怎麼好看。
他故意將手伸進曲思硯的上衣下擺,去捏他的腰。
曲思硯被陸承聽一碰,腿就是一軟,他嗔怪地看了陸承聽一眼,對曲母道:「我找對象了,你跟劉姨說一聲,讓小慧住酒店吧,錢我來掏。」
曲母原本心裡就憋著一股火,一聽曲思硯這話,當即就炸了:「你找對象了?你找了個男的是不是?曲思硯,你知不知道,你搞同性戀的事村里都快傳遍了!」
曲思硯這兩年在大城市落腳做主播,賺了點兒小錢的事,曲母恨不得拿喇叭在村里宣傳。
一開始他做遊戲主播還好,村里上了年紀的很大一批人文化程度都不高,但現在短視頻行業很發達,但凡有手機,閒來無事就都會刷刷看看。
一聽海城,一聽主播,都知道這種拋頭露面的工作能賺很多錢,比他們面朝黃土背朝天,或者在小城鎮打工強得多。
還夸曲思硯出息了,能賺錢了,曲母這些年心血沒白費,真是有福氣。
還都上趕著去問曲母曲思硯的帳號名,去給他點關注。
但村里人思想都傳統,老舊,當知道曲思硯開始做美妝帶貨,看著曲思硯一個大男孩兒天天搽脂抹粉,花枝招展,再說起曲思硯的時候,語氣中的意味就變了。
人性本就多嫉妒。
一旦比他們富有的人,在某一方面做得不夠好,就會被所有人將這方面缺陷無限擴大,開始不贊同,甚至是詆毀。
妄圖找到心理上的平衡,可以說一句,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如何如何。
這事兒本來就讓曲母生了一肚子氣,打電話罵曲思硯不爭氣,一個大男人,好好的遊戲主播不做,非要跑去做那些女人才會做的事。
曲思硯更生氣,原本這事兒就是公司的安排,氣道:「那你是要錢還是要臉?」
曲母被曲思硯一句話堵住了嘴,雖然心裡不願意,但也沒再說什麼。
只是不再在村里人面前提這事兒罷了。
但之前關注過曲思硯的人,還是在關注,這兩天陸承聽的曲思硯之間的事鬧得風風火火,雖然沒實錘,但風言風語已經傳的一村子人都知道了。
表面上都讓曲母好好管管曲思硯,說大城市亂的很,讓曲思硯不行就回來,別走了歪路,後悔一輩子。
背地裡話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說曲母這些年瞎得意,遭報應了。
說這從小沒爹的孩子就是不行,性格有缺陷。
說曲家造了孽,祖墳風水不好,註定要斷子絕孫。
曲母沒治了,恰巧又碰上自己鄰村的老朋友家的女兒,要去海城工作,兩人見了個面,聊了一下午,都說了說自己家孩子的近況。
曲母便私自做主直接讓小慧住到曲思硯那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