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跟著陸承聽踏進了電影節頒獎典禮的現場。
應陸承聽的要求,陸承躍跟舉辦方打了聲招呼,倒是沒明說要捧人還是如何,只說可以正常給陸承聽鏡頭。
聰明人看見陸承聽領著人來,自然會把鏡頭對準該對準的位置。
曲思硯穿著陸承聽提前給他準備的同款高奢定製禮服,沒敢化他平時在直播間放飛自我化的那種不靈不靈的妝容,只打了個底妝,遮了遮幾乎不存在的瑕。
場合特殊,陸承聽安排了司機開車,讓曲思硯坐在左後方,自己坐在右後方。
車內禮儀。
專職司機開車時,座次由尊到卑,分別是:後排右座,後排左座,後排中座,然後是副駕駛。
但在接待重要客人,或者身份特殊的乘客時,公認的上座位就是駕駛人的后座。
因為隱蔽性跟安全性最高。
陸承聽讓曲思硯坐在那裡,下車時必然會被拍到,其他的,娛樂新聞的記者只要不傻,自然會拿其做文章,博熱度,替他達到給曲思硯造勢的目的。
但曲思硯只是個小人物。
他參加過的最大的活動,就是公司的年會。
身在海城,他沒見過一次明星大腕兒。
還沒到地方,他就已經開始緊張了。
「怎麼辦,我有點兒緊張。」
他跟陸承聽說,伸開手心給陸承聽看他手心裡的汗。
陸承聽捏著他的手腕,將他手心的汗擦到自己那條價格高昂的西褲上,安慰他:「你又不上台領獎,別緊張。」
曲思硯一想到這種場合會有鏡頭對準他,他就控制不住。
「不行,我就這點兒出息,還是緊張。」
陸承聽剛想抬手捏他臉,就被他阻止了:「不行,回家再捏,這樣我的底妝會變斑駁。」
陸承聽好笑道:
「哥哥,自信點兒,你不是來膜拜那些演員的,你是來讓他們找你攀談的。」
這個世道,有錢就是爹。
曲思硯想著陸承聽的話,慢慢放鬆下來。
但他自身不是金枝玉葉,沒有陸承聽那種用錢堆出來的渾然天成的自信,只能儘可能讓自己淡定點兒,跟著陸承聽的腳步,不給他丟人。
陸承聽在國外多年,深居簡出,第一次在公共場合露面,鏡頭自然少不了。
他幾乎是一下車,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所有的記者都不約而同的將鏡頭對準了陸承聽,就連同一時間下車的幾位小明星都被眾人下意識忽略了。
陸承聽面無表情地對著眾多鏡頭點了下頭,表示打招呼,然後從車後繞到車另一邊,親自打開車門,向曲思硯伸出手,扶他下車。
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足了曲思硯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