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思硯猶豫了片刻,還是聽話的哦了一聲,一個人出了門,去了院子裡。
「我不會同意的。」曲母對陸承聽道。
陸承聽搖了搖頭:「不,阿姨,你已經鬆口了。」
不然以曲母的性子,就是鬧得十里八鄉全知道,也不會允許陸承聽踏進她家半步。
曲母看著陸承聽:「你別拿你們有錢人那一套來拿捏我。」
「這不是拿捏,阿姨,我是帶著誠意來的。」陸承聽說著,從自己手邊的提包里拿出了一沓資料,遞給曲母。
「我知道您的擔憂。」
「其一,阿硯跟了我是否是一時衝動,我又是否可靠,能不能給阿硯幸福。」
「其二,周圍不友好的閒言碎語,您怕丟人。」
他這話說的直白,直戳曲母心窩子。
曲母沒否認:「我沒見過兩個大男人能不結婚過一輩子的。」
「男女結了婚也不一定就能過一輩子。」陸承聽反駁。
曲母看著陸承聽給她的那沓資料,頭疼道:「我不識字。」
陸承聽便直言:「這是我個人名下的資產,包括但不僅限於公司股權,存款,不動產,說簡單一點,就是我的錢。」
「現已全部轉移到曲思硯名下。」
他在曲母震驚的目光中,對她道:「如果有一天,我和曲思硯分開了,淨身出戶的就是我。」
沒有什麼東西比錢更有說服力。
尤其是對曲母來說。
曲母不認識字,但12345還是看得明白的,她指著那資產轉移證明上的一長串數字,問陸承聽:「這是你的手機號碼嗎?」
陸承聽否認:「阿姨,手機號碼沒有8開頭的,那是我給曲思硯的錢。」
曲母猶豫片刻:「是人民幣嗎?」
她聽說過有些國家的錢不值錢,一塊錢人民幣可以頂幾千上萬快。
果然,陸承聽說:「不是。」
就在她剛準備變臉時,就聽陸承聽接著道:「是美元。」
這是陸承聽沒跟曲思硯說的,他因為家裡生意的事,跟著陸父辦了外籍。
陸承躍依舊是國內國籍。
因此他說帶曲思硯結婚的事,並非空口無憑。
陸承聽三個字,將曲母原本準備好的一籮筐話通通乾脆利落的堵了回去。
門外曲思硯有些焦慮的站在車邊晃悠,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等到了陸承聽出來。
他眼睛一亮:「怎麼樣了?」
陸承聽抬手捏了捏他的臉:「去幫你媽媽收拾東西吧,下午出發回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