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聽一聽這話了,打了個激靈,連忙收回利爪,變回那雙瘦白好看的人足:「幫貓兒剪鬍鬚?」
梅思硯便樂了,拿帕子幫他把腳丫擦乾淨,低頭在他圓乎乎的腳趾上吻了吻,又紅著臉:「你該歇著了。」
陸承聽便翻身上床躺進被窩,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梅師兄,要上來嗎?」
第238章 殊途17
梅思硯收到陸承聽的邀請,磕磕巴巴道:「我先去洗漱。」
說完,也不敢看陸承聽臉上的神色,提著木桶,匆匆忙忙出了房門。
他重新打了水,在隔壁浴房裡沖了個涼水澡,手裡拿著外衫,只穿著中衣,偷偷摸摸回到了陸承聽的臥房。
陸承聽背對著臥房門,躺在床榻上,安安靜靜好似已經睡著了。
屋裡昏暗的燭火搖搖曳曳,幾乎燃到了盡頭。
梅思硯走到床榻邊,躡手躡腳爬上了陸承聽的床,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將臉頰埋在他後頸,深深吸了口氣,不做聲。
陸承聽轉過身來,吻住梅思硯。
梅思硯閉上眼,手心攥緊了陸承聽身上僅剩的那條底褲的褲腰,儘自己所能去回應他。
許久後,陸承聽抬手,抵在梅思硯胸口,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梅思硯被他吻得正上頭,不管不顧又要去親陸承聽,卻被陸承聽偏頭躲了過去。
男人就是男人。
哪怕梅思硯過去再正人君子,再克己復禮,有些事情也依舊能無師自通,碰上自己心悅之人,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抬手掐住陸承聽的兩腮,喘著粗氣,不滿道:「你躲我?」
陸承聽伸出舌尖,笑眯眯地舔了舔梅思硯的虎口:「梅師兄,是打算與我無媒苟合?」
梅思硯聞言一愣:「妖族也講這些虛禮?」
陸承聽搖頭:「我怕你在意。」
梅思硯不在意:「都是男人,你情我願,待我學成下山,必許你三書六禮,明媒正娶,如何?」
陸承聽笑了:「這話聽著......」
他話說一半,梅思硯卻聽明白了陸承聽的未盡之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般說,頗像那些慣會說甜言蜜語哄騙姑娘家的負心漢。
他啞然:「你知我對你心意。」
陸承聽當然知道,他翻身按住梅思硯:「既然梅師兄如此說,我再推脫,未免太不識趣......」
梅思硯過去是真的正人君子。
莫說親身體驗,就連那些奇奇怪怪的畫本子,他都未曾看過。
最多就聽過夜半三更貓兒在窗外叫春。
他沒經驗,只能將主動權交由陸承聽手上,任陸承聽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