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拉著梅思硯回了臥房。
梅思硯道:「這許少塵,在打什麼歪主意?」
陸承聽無所謂道:「他想跟我爭,便讓他去,我讓著他便是。」
梅思硯覺得陸承聽不是那麼肯息事寧人的性子,狐疑道:「真讓著?」
陸承聽嘿嘿一笑:「看好戲嗎?」
梅思硯點頭:「看!」
陸承聽拿起雕花衣架上的外衫,給梅思硯穿上,感覺到許少塵已經進了浴房,又等了片刻,帶著梅思硯偷偷出了門。
他攬住梅思硯的腰,身形一閃,便帶著梅思硯上了浴房房頂。
他挪開半片頂瓦,對梅思硯招招手,示意梅思硯看過來。
梅思硯便俯下身,趴在房頂上,向下看去。
許少塵今日並非是氣暈了頭,才跟梅思硯對著幹的。
只是如今梅思硯與「許少安」交了好,他大概是很難故技重施與梅思硯交好關係了。
那他便只能反其道而行,只要盯緊了梅思硯,在他出現妖族特徵之時抓住他的把柄,以此來威脅梅思硯。
只要能達到目的,也不是非要交好不可。
若是「許少安」真乃重生奪舍之人,他對梅思硯的好,必然與自己目的無異。
屆時他便可以告訴梅思硯,「許少安」是在欺騙於他,實則心懷叵測,想要梅思硯的命。
只要梅思硯倒戈,給自己他的血,他就可以保梅思硯的性命。
許少塵心下有了計較,褪去衣衫,走進了浴房那活水池子,靠在池壁上,享受著溫熱泉水的浸泡,身心都跟著一陣放鬆。
梅思硯偷偷傳聲給陸承聽:「這有什麼可看的?照你差遠了。」
這種傳聲之法是陸承聽方才教給他的,除了當事人,旁人聽不到。
陸承聽掐了他一把:「誰叫你看這個?」
他示意梅思硯別講話,看就是了。
梅思硯便繼續看下去。
許少塵泡在那池子裡,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靈氣遊走,暗暗得意,覺得自己不愧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但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第240章 殊途19
許少塵覺得,自己腳下,有東西在遊走。
觸碰了他的腳踝。
抬起腿來,什麼都沒看見。
活水池子並非清澈見底的普通流水,而是奶白色的溫泉,就引自鹿溪山本身。
肉眼看不見池中景象。
許少塵伸手下去撈,什麼都沒撈到。
於是他只當自己剛剛是生了錯覺,再次坐穩於池中,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