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硯推搡他:「我不管,你認錯,否則我便不與你好了。」
「我錯了。」陸承聽乾脆道。
梅思硯嘿嘿一樂,勾著陸承聽的脖子,沖他擠眉弄眼:「叫相公。」
陸承聽嘖了一聲,跟他商量:「我白日叫你,你夜裡叫我,如何?」
梅思硯伸手抓了他一把:「莫要講條件,快叫!」
兩人推推搡搡,你追我趕往陸承聽住的小院兒里跑去。
他們在院中的核桃樹下停下腳步。
梅思硯看著斑駁的樹影打在陸承聽側臉上,喉結動了動,按著陸承聽的後腦去吻他。
他想,陸承聽大概就是他的劫數。
是他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旋渦。
縱使殊途,也要同歸。
他吻著陸承聽,在他唇上輕聲道:「陸承聽,給我點時間,我隨你走。」
陸承聽吻了吻他的唇角,應道:「好。」
而此時,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院子裡一扇窗戶的縫隙里,一道陰毒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他們。
許少塵沒想到,「許少安」居然不擇手段的跟梅思硯發展了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
他心中一陣噁心,當日晚些時候便傳了家書回去,說「許少安」不務正業,好好的術法不學,在山上玩兒起了分桃斷袖那一出,與男子搞在了一起。
但可惜,他的家書還沒來得及傳到許家,上次因杜煜服禁藥作弊沒能順利進行的考核就再次不期而至。
「許少安」在考核中表現極其優秀,不僅術法運用得心應手,實戰中也可以一敵十。
同一批入山的弟子無人能出其右,有上一批來看熱鬧的師兄師姐,也被強行拉上擂台與參與新弟子實戰考核,卻無一例外敗在「許少安」手下。
經眾位長老商議決定,雖不能破格授予「許少安」接任務下山歷練的資格。
但可以給他寫封表揚信,讓他成為家族的榮光。
鹿溪山的信鴿比許少塵的飛得快,先一步將喜報傳回了許家。
第242章 殊途21
「許少安」的父親接到書信,四處宣揚,好好揚眉吐氣了一回。
逢人便說自己的兒子天賦異稟,過去無所成就,不過是大器晚成,還沒開竅罷了。
不像家裡某些孩子,瞧著天賦不錯,實則笨鳥先飛還趕不上自己兒子,不過是有些小聰明,這一送出去,高下立見。
氣得許少塵的父親,許家主一宿沒睡著覺。
許少塵的天賦和實力,別說是在許家,就是放在所有世家的年輕人里,也稱得上是翹楚。